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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6章（第1页）

这真是复杂的心理！

方火凤听着二人对话，终于醒神，也彻底崩溃了。

她&ldo;扑通&rdo;一声跪倒在昝虚妄面前，哽咽道：&ldo;哥哥，若你怪妹妹私奔丢人，就杀了我吧；若你心中还存有一丝怜惜、还顾念一点手足之情，就放过我们，也别再为难杜鹃了。&rdo;

昝虚妄不可置信地问：&ldo;他这样对你，你还为他说话？&rdo;

方火凤道：&ldo;自来这后，他一直对我很好。只要两情相悦，妹妹对名分无所求；若是没有真情，就算再荣华富贵又如何？&rdo;

昝虚妄怒喝道：&ldo;为了他，你连自尊都不要了？&rdo;

方火凤抬起泪眼看他，凄声道：&ldo;自尊，不是靠权力手段争来的；自尊自爱的人，哪怕再贫寒低贱，别人也休想践踏他！妹妹从来就没有失去过自尊，哪怕私奔来这，我也昂首做人，不觉比人矮一等；可是今天‐‐&rdo;她泣不成声，哽咽难续‐‐&ldo;今天……妹妹……才……丢光了自尊！&rdo;

她的目光绝望到极点。

大哥，曾经多么爱护她！

这时候还能为她这个妹妹撑腰，她只有感激的；可是，也正是他的撑腰，生生毁了她的未来！

她跪地膝行，又转向黄元哭道：&ldo;哥哥也是爱护我，才这样口不择言。他是在尽一个兄长的责任，就如同你爱护杜鹃和黄鹂她们一样。试想，若是雀儿姐姐在林家过得不好，你也一定会上门谴责的；你这样寝食不安，不就是因为杜鹃吗？因何不能体谅哥哥维护我的心情？&rdo;

黄元闭口不言，只深深地看着昝虚妄。

昝虚妄并非愚钝之人，立即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他一面后悔愤激之下冲动了，不该抬出昝家压迫黄元。一面又痛恨他的傲骨；想要狠狠教训他，又投鼠忌器；待要将妹妹带走，然后放手施为，还是投鼠忌器。‐‐真要那样，妹妹只怕再不会活了。

想到为妹妹撑腰却弄巧成拙。他恼羞变成怒。

然他和妹妹一样，都有过人之处：

能忍人之不能忍，行人之不能行之事！

当下，他狂怒地一挥手，将茶几上物件全部扫落。

借着这一挥的发泄，他指着方火凤道：&ldo;他将黄杜鹃遇劫的过错归咎于昝家。归咎于你，对你可有半点情义？他枉读了一肚子治国经史，也不想想，眼前的事是我等身为臣下可以违命的吗？再者，官场何等复杂。当初他身陷牢狱不就是证明。这等糊涂不知道理的无情义之人，你还为他说话？你自甘堕落，我便不再管你死活，随你为妻还是为妾、为奴为婢！&rdo;

这便是变相退让了。

方火凤依然叩头道：&ldo;求昝大人放过杜鹃。&rdo;

昝虚妄好笑极了：&ldo;放过她？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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