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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临眼角瞥到她藏在衣裳里的小丘,厚缎子提暗纹,他穿明黄,非要她也穿黄,她就挑了件淡淡黄的厚缎贴身衣儿,比鸡蛋黄的颜色还浅些,瞧着嫩生生。前阵子总觉得她圆润,厚厚贴了一层秋膘,腰还是那握细腰,小肚子却鼓着。眼么前才知道她肚儿里裹了个孩儿。再看她,就觉得她圆鼓鼓地可喜,现在腰处的衣料塌下去,一上一下都鼓突,大约是衣裳撑着。他翻身伸手摸过去,一把摁重了,“嘭”,轻轻地响一声:不是衣裳撑的,是真的肚腹鼓着。
他忙收了手,仰着脸看她:“这……朕还以为是衣裳!疼不疼?朕手重。这如何是好。叫宝音来?”慌乱里耳朵贴上去,眼睛看着金花,着急地说,“听不见……朕去叫宝音来。朕冒失了……”
“哎。”金花“嘭”地心跳一下,把搂着他的手松了,两手都在身后撑着,小腹突在前面。不敢摸,只暗暗喘了喘,悄悄紧了紧肚皮,肚儿并没有两样。以前听人说,怀得好的,摔一跤也不打紧,风吹草动都禁不住的,多半本来就有问题。
自己给自己宽过心,她定定神,那也不能由着他胡来,现在拍一巴掌没事儿,以后呢?这么大的人了,没轻没重。她瞄着他的头,几天没剃,脑门上是一片短短的硬头茬,刚长出来,若有若无,下巴的胡茬也是。心里忍不住叹“愣头青”。小姐姐年纪不大,刚过而立,眼看他的病将好了,没有其他的顾虑,这次得教他做人。
她从他处收了眼神,一手轻轻摸上肚子,拧起眉,长吸一口气,咬着牙又挤出来一声:“哎。”
他忙扶着她的背,唤她:”金花?“
她还不看他,低头盯着肚子,嘴里憋的那口气仍屏着,眉头越拧越紧,另一手抓着他的胳膊,慌乱地抬头看他,哀求似的颤着声说:“疼。”只说了一个字儿,抬头再深吸一口气,抓着他的手越抓越紧。
她看他大掌在头上拍一下,急得眼睛直冒火……不愧是六岁就当了皇帝的,急归急,对策却严丝合缝。先手忙脚乱给她背后垫个引枕,又光着脚往地上蹿,要不是她一把把他拉住,他早冲出去了,嘴里说:“朕去叫宝音。”
她憋着笑,故意说:“唉,你别去,我怕。”
“别怕,放宽心,朕叫宝音,宣太医,一定保你们无虞。”他搂搂她,梗着脖子对着窗户。刚要开口说话,一根细柔的指头贴住他的唇,一把娇语送到耳中:“急了?”
何止是急了,他头上沁出细密的汗雾,身上也出了一身冷汗,心里说不出的懊恼。他平日多有数,偏偏到他在意的人身上就没轻没重起来。这个肚儿摸过几次,昨儿还是摸着它才睡着,明知道它不小,怎么就觉得撑着的是衣裳,拍得它“嘭”那么响。想到那是她和他的孩儿,他心疼地说不出话来。急了?他答不上来,他不光急了,他还恼,恼自己。
“以后别这么没轻没重,吓我们一跳。拍傻了怨你。”不紧不慢的话徐徐送到耳朵里,“我现在有孕,还没过头三个月,你对我处处得加小心,时时想着千万别碰着压着肚子。像那天,你腰带扣硌着我们,硌得肚皮发紧,吓坏人。”
“朕也不知道是病糊涂了,还是高兴糊涂了。那天朕不知道你这样,若是知道,又怎么会那么不管不顾的……现在可怎么办?朕这胳膊,那一下……”他一身腱子肉,从小练出来的好身板,平日抱她跟抱猫儿似的,毫不费力,这一下拍在他的宝贝孩儿身上,还不知多厉害。他仍惦着叫人,可她紧紧攥着他的胳膊,仿佛不愿意他去,他便不舍得起身;要喊人,她一句接一句,他顾着她,就腾不出功夫。
“那一下,可真响。这小东西,一天一天地长大,我吃不下睡不着,都瘦了,倒没耽误它。”她戏谑一句,松了手,轻轻揉揉肚子,说,“多亏我们瓷实,要不都叫亲爹拍坏了。”说着伸着一根食指,重重戳了福临额角一下。趁他还懵懂没回过神来,赶忙自己找了台阶下,“疼过一阵,现在好了。万岁以后别再对我们鲁莽,啊。”最后这句像是叮嘱又像是埋怨,福临听了却心里受用,好像一下卸了五成的自责,这次没事,他以后千般小心,万般留意,小心呵护着他们娘俩便是。
被她戳过,他一颗圆溜溜的脑袋弹回来,小心贴到她小腹上,轻声说:“阿玛以后当心,孩儿乖,也别闹你额娘,她最近累了,再受不得一点儿苦。”抓着她的手揉两下,心里说不上的难受滋味,懊悔混着后怕,忍不住长叹一口气。
她看他这样,心里微微自责,他天花还没好呢,她这么教训他,惹得他又急又悔,只怕激起心火,这症该好得慢了,他身上已经吃尽苦头……手在他手里揉着,像是心也被他搓了。
他们两个人,一人难受,另一个只有更难受。何苦呢?互相陷得这么深,千丝万缕的情,缠缠绕绕,把两个人裹得紧紧的,一个挣一下,另一个便浑身不自在;分也分不开,只有牢牢互相拥着。用情深至此,竟然只有心里堵着,嘴上反而说不出来。
心里的弦一动,她禁不住眼里雾上满眶的泪,不敢张嘴,只怕一张嘴,声气变了,泪珠子便同珠子一样,整串滚下来。最近哭得太多,她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于是只摇摇头,张着细软的手心摸着他脑袋顶的硬茬儿,纵着他捧着她的脸亲她,另一手被他展平了,两人十指交缠,隐进床帐的阴影里。
头挨着头又歪了片刻,她杵杵他的胳膊弯儿:“皇额娘还等着,万岁起吧。我伺候你穿衣裳?没睡醒的,咱们过了午再睡一觉,仍是你搂着我睡。”把头枕在他胸上,听着他胸膛里“扑通”有力的闷响,她的理智说该起了,跟太后还有一场闹,身子却绵软地嵌进他怀里一样,倒着不想动。
“朕先去,你不舒服,过去略站一站,礼数到了就是。到时候朕护着你先出来,皇额娘那儿,朕应付。”他嗓子好了,一把好声音,听的她心都酥了,端着胳膊搭在他肩上,斜抱住他,她说:“皇额娘终归是皇额娘,你别跟她置气,有话好好说。万般的不是,要不是她,我们还不认识呢。或者你认识我的时候,我已经是京里哪个八旗侯爷爵爷的福晋了。”
“简直不敢想,若是不认识你,朕的日子怎么过……”
她也是,不敢想若不是他,她的日子能怎么过;更不敢想,若是她跟哈斯琪琪格一样嫁个贝勒贝子,其人除了喝酒打仗,别的都不会,她又是这样的好颜色,她除了被缚住,缠在床上,便没有另一样的日子……她一哆嗦,把脸藏在他颈窝里:“我也是。”轻轻唤他的名字,“福临。”这次唤出来便轻松,她的。这个世上没有一样是她的,只有他,她的。
作者有话说:
爱你们。
这本算是自产粮,你们想看的也是我想看的。什么生软糯的小包包啦什么的。嘿嘿。
第139章壹叁玖
两人腻腻咕咕,终于拾掇停当,临出门,福临遣了吴禄和宝音出去,让金花帮他擦脸上的痘泡,两人一站一坐,齐齐置身于上午的太阳光里,明窗下两个人都年轻、明快,英气的、美的,像是自带闪闪亮的光。
金花捏着白绵纸,轻手挤出痘泡里的脓,吸干了,又取帕子蘸了浓盐水,一点点洇伤口,听他在手里“嘶啦”“嘶啦”地吸气,她嘴上说:“疼?我轻点儿。”手上却不住,麻利地给他洗净,拉着他的手,“快些走,皇额娘等了好一会子,到时候又该说我拖着你,红颜媚主。”
他就等着她说这话,听她开了个头,一把把她抱在腿上,脸贴着脸,气息在两人间一递一换:“你别怕,现在朕好了,朕护着你。”
“嗯。”她干脆地应一声,“我这个身世,皇后怕是当不成,万一皇额娘要废,就由着她,仍是咱俩一处就行。现在又有了这个小的……”她顿一顿,艰难地小声说,“万一,以后咱俩不一处了,你就念着咱俩好过的旧情,别把娃娃交给别人养,让我自己养着,日子也能过。”她老早想过,比起他,后位是虚的;比起娃娃,他的情又是虚的。若是形势逼人,要一再后退,那就留着娃;他,今日好不代表一辈子好,日子长着呢,走一步瞧一步吧。太后来一趟,必定不会空手而归,总要皇帝舍下点儿什么,比起福临的权柄,金花愿意把后位拱手让人。
“傻话。我们怎么会不在一处。你放心。”捏着她的手,“朕你还不放心?”她看他,除了那一脸或饱或瘪的痘泡,炯炯的眼睛,浓厚的眉,急切的神情。宽肩撑着大毛儿的斗篷,毛峰簇着脖子,趁得他毛茸茸的,瞧着就暖。心里都是热闹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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