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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汝水没多做解读,直接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开屏就是暴击,许梦婷手里提着把刀指向背对着镜头的男人,巴掌大的脸满是泪痕,眼神透着绝望和疯狂:“为什么啊?”
钱军涛懒洋洋道:“什么为什么?我养她那么大,难道不能让她回报我?”
“你也知道你养她几年,没当亲女儿也当朋友家女儿,怎么下得去手啊?”许梦婷声音嘶哑,可为表达内心感受,仍旧尖声怒吼,“她还没成年,你要她以后怎么办?”
“要钱我给,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又不是说睡完她不负责,也没说天天睡。”钱军涛不以为然道,“我这个人只喜欢贪鲜,尝过的东西懒得尝第二次。”
许梦婷从没听过这等无耻的话,气得发白的脸微微泛红:“钱军涛,你是人吗?”
“你别生气,我还指望你养好身体和我试管生个孩子呢。”钱军涛这话一出,面前的菜刀往前递了递,他完全没当回事,“许梦婷,你可要想清楚,今天伤了我,明天就去离婚。接着就是那小丫头不干不净的事传出来,到时候你两在灵河市根本混不下去,知道人言可畏吧?”
许梦婷握刀的手颤抖得不行,哭成个泪人:“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你没做错,就是我看你母女两长得好看动了歪心思。”钱军涛嬉皮笑脸道,“乖乖的做好钱太太,保证你不缺钱花。”
“你滚。”许梦婷怒道。
“行,你母女两聊聊心里话,我先出去找找乐子。”钱军涛转身就走,似乎注意到监控在拍,也是无所谓的样子。
在房门关上的刹那,许梦婷手里的菜刀哐当落地,抱头痛哭,直到卧室那边传来动静,木着脸的宋引蔓慢吞吞走到哭泣的许梦婷身边缓缓蹲下抱住了她。
即便不是许梦婷也能隔着屏幕感受到她当时陷入绝境之中的痛苦后悔,所以在被女儿抱住的第一时间她反手抱了回去,露出她怨恨的脸。
“蔓蔓啊。”她嗓子哑到成沙,眼泪哭到干涸,“你听妈妈说,以前我愿意为你忍辱负重,以为他会看在我听话的份上放过你,现在平衡打破了。”
宋引蔓没说话,只稍稍拉开距离,为她擦掉泪水。
“没关系,妈妈不疼,妈妈只担心你疼不疼。”许梦婷将她从胳膊摸到腿,声音又有了哽咽,“妈妈给你转学吧。”
“不用。”宋引蔓低声说,“我没事的妈妈,人总要为自己做的错负责,我不会白白被他欺负。”
“你要做什么啊蔓蔓。”许梦婷问。
宋引蔓只是摇头,反倒安慰她:“我没事,妈,我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了。”
许梦婷看起来很想笑一笑来宽慰女儿的心,可这遭受到的是毁天灭地的打击,心里太沉重,笑容很诚实藏了起来,最终只牵动一个唇角:“好,妈妈给你做。”
第三个视频是大清早拍到钱军涛从宋引蔓房间里出来,被靠在门口的许梦婷撞见了。
与其说是撞见,倒不如说是许梦婷僵站了一夜苦苦从黑夜等到黎明。
夫妻两没有一句交谈,一个进房倒头就睡,另一个则静静站了数十分钟,转身去厨房倒了杯热牛奶进了女儿房间。
再往后几个视频基本全是这些内容,能逐条看出母女两对钱军涛的恨意升级,直到最近一条标有七月十号标题的视频。
这个视频只有短短一分钟,镜头被蒙住了,只听得见诡异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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