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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政务处理（第1页）

盐州。

杨元奇回到州衙时候，大门内跪着不少人，概不敢出声。范正国见杨元奇回来，过来告知事情原委。他们有党项族和汉族，是原盐州家族的主事人，被治安分司点名关注的家族。宗泽修城南水利，他们没有配合，被杨震领人闯了进去带走很多人，后来他们的人没惹其他事，薪水也照付，这事也就揭过。麻烦在于盐州和盐定路提刑司对这几个家族都没好感，这些家族有一点硬气不起来，盐州互市准入。

盐州现在有宋夏两国的交易市场，虞祺主管这个市场，秩序维护等治安相关事宜是治安分司负责，治安分司对这几个家族怎么可能有好感，直接拒绝了他们的进入。

杨元奇问：“你们怎么处理？互市舶司那边的意见呢？”

范正国回：“虞祺那边认为两事分开，劳役征召和参与互市交易不是一会事，我认为，不服教化是一个整体，客观上他们也增加了治安分司的工作量。”

杨元奇道：“教化要有，互市直接影响他们的生存，对于前事当时已都按比例强行征召。这样，按家族征召几个人去军司，算是处罚。其他和盐州其他家族无异，不做特别处理。”

范正国说：“好！我去和盐州军司商议。”

杨元奇道：“不要放在盐州和白池，转到其他军伍。”

杨元奇不想太过压制当地家族，盐州本地势力几番战争下来，被波及得早已经不成势，甚至能说苟延残喘。杨家策略是怀柔，但对于敢明着不配合，甚至反抗的怎么都得有点动作，恩威并施就是如此。杨元奇清楚，随着宋夏在盐州互市的深入，杨家一系各家族的商行会迅猛的涌入这个市场，他们之间也是一种盘根错节，是一个庞大的势力。

……

……

盐州府衙，杨元奇把积攒的公务赶紧处理掉。不仅是去了白池，这段时日杨元奇四处“游荡”，整天打着女人的主意，也是多有懈怠。

……

开封鲁智深的书函，他和徐婆惜商量申请一笔银子，看能不能招募一些人来盐定路，比如匠人和医师等等，蔡京罢相，教育医疗等体系改革一朝作废，这是个机会。杨元奇回函，以定安学府副教授、教授名义请就是，至于薪金直接参照学府，可以适当给予一笔搬迁费！

……

燕小乙的关于侦骑尝试越过漠北的提请，杨元奇直接否了，有漠北护卫队就好。杨家骑兵再少也不能出现在漠北，那会让漠北各部警觉，杨家承受不起这种关注。

……

登台寨寨主林琳希望治理司和寨子进行一次深入的谈判，关于寨子和治理司的关系处理，职权限定。信函的意义杨元奇能理解，林琳想参照清风寨，适当把权力移交，但作为事实的寨主，她需要给寨子众人一个合理的解释，也是一个交代。

杨元奇对这个事回复很谨慎，学司和匠司等各司纳入治理司统一管理，治理司掌事人为林琳，两个执事一个为登台寨人，一个为清风寨治理司驻寨人员，管理人员各占一半；治安分司主事人为明月寨直派。仅在清寨，各司是相对独立的个体。杨元奇要求对以后类似寨子的处理都以登台寨为参照。这实际是一个管理机构很大的改组，意味着在地方，治理司实际对其他各司有指导权。

……

银司苏迨对两个钱庄耿耿于怀，认为在部分事项上它们“阳奉阴违”，这事杨元奇不敢插手。杨家和中枢关系就是如此，规则允许下中枢就认，同样，在银司规则允许下，钱庄有点小心思银司得认，没有绝对的压制。苏迨为人正值，这是优点，所以杨元奇希望他来掌银司，但一些铢锱必较他少了“奸滑”。杨元奇想到了办法，调李瓶儿去银司做执事，配合一下苏迨，李瓶儿当年在太原走私案都能从花家全身而退，一些蝇营狗苟最是清楚。

……

箫让想调索智入治安司，杨元奇直接否了，不是索智没能力，而是不需要，箫让可以在治安司提拔人员，而不是调军司参军过去，显然有索智去任副职，他说不得就能回军司。问题是杨元奇就是觉得箫让适合，他在一来能压制住那些从军司调去治安司的军官，二来从关系考虑，只要箫让在治安司，索智就非常不合适。箫让娶得是索智的亲姑姑。箫让更大的想法就是索智把他换出来，这个心愿怕是难以达成。

……

就整个老杨家来说，管理其实是混乱的，这是客观原因造成的，盐定路不是杨家的盐定路，定边和盐州朝廷都有编制，所以关系错综复杂，清风明月寨和白池看似相对独立，但内部同样一时半会理不顺，白池涉及皇族和盐司，清风明月寨（包括横山各寨）涉及当地土着本身的利益。

西北杨家内部本身权利架构也多有混乱，家主是杨兴武，天波杨府的主人是杨元奇，天波杨府直接掌控各羁縻寨，这让很多事其实不好区分。

杨家不可能强势调整这里面的权利架构，能维系这种管理在于父子关系，也在于天波杨府内部，天波杨府杨元奇的夫人都领着一摊子事，她们之间交流沟通没有障碍。

杨元奇对于这种极其松散的模式非常无奈，很多时候不是不想，而是不能。这其实也基于杨家本身的权势。这个权势不仅在盐定路，也在整个大宋。显然能代表杨家在大宋占据一席之地的是杨兴武，而盐定路内部最庞大的势力又是杨元奇的天波杨府。

……

……

杨元奇升了升懒腰，事情办完，夜色已深。这时候他才发现厅中还有陈妙常。

陈妙常说：“都不敢扰了你，今儿你可是勤奋哩。”

杨元奇苦笑“欠的债总要还。”

陈妙常说：“酒菜帮你温着了，她们几个先休息了。让我等下你。”

杨元奇发现夜深真的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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