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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不到12点,酒店已经打烊了,后堂就看见张大厨在收拾,“我妈呢?”冬子问。
张大厨说:“你妈今天不舒服,我们就早点下班了,”张大厨向酒店3楼转转头:“快上去看看吧,你妈太累了!”
冬子快步上了楼,屋里漆黑一片,黑暗里听到妈妈说:“冬子回来了吗?”冬子说:“是”,
随手准备开灯,妈妈说:“不要开灯,”然后听到妈妈翻身的声音:“来,冬子,陪妈妈说会儿话吧。过几天你就要去学校了……”
“妈,你不舒服吗?咱们去医院吧!”冬子担心的问。
“没事,”黑暗中妈妈叹了口气,“隔壁的中医大夫给看了,开的药已经吃了,好多了。”
妈妈拥了拥已经躺在身边的冬子,声音里透着欣慰:“再过几年,妈妈就可以找吴护士给看病了!”
伸手搂着妈妈,妈妈瘦了很多,冬子的眼泪掉下来了:“妈妈,我是不是不该让你和爸爸离婚?”
说完把关关妈妈说的话都给妈妈说了,多少年来,妈妈和冬子已经不完全是母女,她们更像一对姐妹、朋友。
妈妈听完冬子的诉说,半天没说话。叹口气说:“冬子,不是你的错,是爸爸妈妈做错了,让你这么多年都生活在我们的吵闹中,让你这么小就担了这么多大人的东西…”
“现在好了,”妈妈的语气有假装的轻松,“我们都不用那么累了,解脱了。”再抱住冬子说:“你也长大了,可以飞出去了,妈妈也好好的一个人过……”黑暗中,冬子没有看见妈妈的泪……
“不,妈妈,有我陪着你。”冬子说。
妈妈悄悄抹了泪说:“傻孩子……”,在黑暗中宠溺的看着冬子:“那个叫关关的孩子是不是喜欢你呀?经常往这跑。”
冬子害羞的钻到妈妈怀里叫道:“妈,你说什么呀!那就是同学!”
妈妈轻抚着冬子浓密的短发:“冬子,你大了,把头发留长吧,以后妈妈也不需要你接送了,你那么可爱,会有很多男孩子喜欢你的。”
黑暗里冬子羞涩的点点头。
妈妈又继续说:“但是你要记住,就是再爱,也不能上床,因为女人最终总是要吃亏的,再喜欢,再冲动都不许男人动你下半身!”妈妈的语气严肃起来。
冬子晕,妈妈的性教育太奇特了,其实看过许多书的冬子,是比较了解男女生理卫生的,但是被妈妈说的这么具体,让冬子反而有点浮想联翩……
妈妈继续严肃的说:“更不能为了男人中断学业!要死要活的……”
妈妈是在把自己的血泪教训告诉冬子啊。
这么多年冬子就在这样的以冲动为基础,以中断学业为代价的鸡飞狗跳的婚姻中长大。其中的痛岂止是切肤。
一夜无眠,冬子知道自从搬到酒店,妈妈没有一夜好好睡过觉。
早上为了让妈妈多睡一会儿,冬子硬是把妈妈摁倒床上,让她休息,自己早早起来和店员们一起准备早餐,忙忙碌碌就到中午吃饭高峰时间,妈妈也下来张罗起来,被冬子按在前台收收钱,冬子就跑前跑后的担任大堂,一会指挥跑堂的迎客点菜,一会应付顾客添茶倒水,眼观六路,忙而不乱,倒是有模有样。
关关来了,点了常吃的菜,坐在常坐的座位。吃完了,看冬子忙,就过来帮忙,被冬子劝到座位就只能继续看书,看着看着书,眼光就又跟着冬子转。
不知道为什么,因为妈妈昨天的提醒,冬子也感觉到了关关的眼光,一抬头,一转头就能对上关关的眼睛。关关一看冬子在看他,就赶快将头低下看书。
冬子悄悄从他后面走过,看了一眼,竟发现那书也是拿反的!
午饭的高峰过了,妈妈招呼大家吃饭,冬子自己端了饭菜坐在关关对面吃起来了,忙了一上午,这时候的饭菜特别的香,一边埋头吃饭,一边听关关说:“冬子,你猜我早上去哪了?”
冬子嘴里正塞着一块红烧肉,含糊不清的说:“去哪了?”
关关兴奋的说:“我和我妈去我们学校了,学校在西郊,开车来回就要两个多小时。”
为了不打断冬子香甜的进食,关关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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