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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第1页）

过了大约十分钟，门被人一脚踹开，几个穿着制服的男人阔步走进来：&ldo;不许动，警察！&rdo;

&ldo;是我们……&rdo;邓曼玲原本想说是我们报的警，但是被杨绵绵一把捂住嘴蹲了下来，在她耳边说：&ldo;她们知道是我们报警的，你还想活着走出这里吗？&rdo;

邓曼玲恍然，乖乖蹲下来表示不反抗。

警察就把这里所有人都带走了。到了警局分开关押后才把她们放了出来，有个警员把她们带到旁边的小房间里坐下，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就走了进来：&ldo;你们谁是邓曼玲？&rdo;

邓曼玲举手：&ldo;我。&rdo;

&ldo;就是你报的警？&rdo;

&ldo;是。&rdo;

到了警察局，姐姐和朋友都在身边，邓曼玲终于没那么害怕了，有条不紊地回答警察的问题。

而杨绵绵在打量这个男人，他看起来大概三四十岁，国字脸，长得虽然普通，但是一脸正气，一看就像是人民警察，就是眼神有点凶，身上的肌肉过于发达，没有美感，身上一股浓烈的烟味。

对的，她得出的结论就是，她家的警察蜀黍不仅颜正身材还棒，关键是自从他们在一起之后她就没有看见过荆楚再抽烟，比起这种臭男人来说简直不能更好。

&ldo;行了，做完笔录你们就可以回去了。&rdo;这位警官挥手赶人。

等杨绵绵走过他面前的时候他皱了皱眉：&ldo;你就是杨绵绵？&rdo;

&ldo;是。&rdo;

&ldo;你的擅作主张给我们的工作带来了很大的麻烦！&rdo;他加重了语气，神情不悦，&ldo;我希望你能够听从警方的安排，而不是自作主张。&rdo;

这句话从荆楚嘴巴里说出来杨绵绵都要翻脸，何况是这个陌生人：&ldo;你应该感谢我及时通知警方他们的据点，以及，为人民服务是你们的天职不是吗？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没有接到人本来也是你的失职，之前说好来车站接，你却要求我们自己过来，路上碰见他们也怪我咯？&rdo;

&ldo;强词夺理。&rdo;他冷冷道，&ldo;如果不是看在……&rdo;

&ldo;不是看在荆楚的面子上，你的案子就不查了吗？&rdo;杨绵绵扬眉，&ldo;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抱有那么大的敌意，我做错了什么你要事事针对我？&rdo;

&ldo;你有什么值得我针对的？&rdo;他反问了一句，收拾了文件出去了。

杨绵绵百思不得其解，打电话给荆楚告状，他听完先叹了口气：&ldo;绵绵，以前他和我一样是在另一个分局就职的，那会儿我才刚退役，他是我的前辈，但是后来我到了南城，他却被调到了广西，你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rdo;

&ldo;……这还不容易猜么，脾气暴，说话直，得罪人，长得还没你好看。&rdo;

&ldo;咳咳，黄旭的脾气是不怎么好，也的确得罪了很多人，但他会被一下子调到那么偏僻的地方，其实是因为一个案子的失误，那也是一个连环杀人案，曾经造成非常大的轰动，和周大志的案子有点像，那是专门挑红衣女人的入室抢劫案，一共死了9名女性，当时案子一点头绪也没有，其中一个受害者的妹妹就说她愿意当诱饵引出凶手。&rdo;

荆楚说到这里，杨绵绵就已经猜到结局了：&ldo;……她死了，凶手没抓到？&rdo;

&ldo;是的，当时作为副队长的他非常内疚，加上后来案子始终没破，他被追究责任调职了，所以他很反感别人擅作主张自以为能抓到凶手的行为。&rdo;荆楚在电话那头轻轻解释。

杨绵绵就叹了口气，没说话了。

黄旭站在外面抽烟，才刚刚点燃没多久，手机就响了，他接起来先说：&ldo;你是来兴师问罪的吗？&rdo;

&ldo;没这样的事，我们家绵绵不是那么小气的人。&rdo;荆楚语气很温和，不想刺激这位前辈，&ldo;她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所以托我来传个话。&rdo;

&ldo;什么话？&rdo;

&ldo;办公室的天花板上有点东西，你可以去找找，在夹层里。&rdo;荆楚说完，停了一会儿才道，&ldo;别再自责了，那么多年了，你要是想离开那里早就可以离开，你只是不想去面对，可凶手还是没有找到，你不应该这样消沉下去。&rdo;

&ldo;都已经过去十多年了，凶手还能找得到吗？&rdo;黄旭反问。

荆楚慢慢道：&ldo;你听说之前南城的雨夜屠夫案了吗？&rdo;

&ldo;听说了，但是除了偏好红衣女之外，并没有什么共同之处。&rdo;黄旭说这番话就表明了，他从来不曾放弃过寻找凶手。

&ldo;我有预感，这两个案子之间，有我们不知道的联系。&rdo;荆楚并没有和其他人说起过这件事，他心中只是隐隐有这样的预感，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他相信，这句话会让这个已经蛰伏十多年的老刑警重新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