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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通往北苍国的官道上,一对人马簇拥着一辆马车飞速的行驶着。
“老大,已经一天一夜了,扎营吧,不然马儿也受不了。”
“不行,得赶快回去,否则误了差事,君上那里一定会要了我们的命!”
“可……可公主她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若她出了事……我们不就更没法儿交待?”
仔细一听,那些人带着浓重的北苍国的口音,原来正是奉了拓跋浚的命令荣拓跋柔回北苍的那队人。
领头的黑衣人抬头看了看天色,最终还是点头同意了。
“都机灵些,若被公主跑了,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
“是!”
众人忙把马儿赶进一旁的树林里去,找了个靠近水源的地方安营扎寨。
暗地里,一队人马却远远跟了一路,见这些人扎营,便偷偷在河水上游洒了些东西。
不一会儿,营地里便升起了袅袅炊烟,还有人趁机猎来几只小动物,开膛破肚,架在火上烤起来,没一会儿就香气四溢。
“老大,您吃。”
一名黑衣人捧着一只烤好的兔子,狗腿的递到为首那人面前。
为首那人毫不客气的接过来,却是转头走向了马车。
那车上,拓跋柔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厚厚的软垫上,整个人虚弱的趴在车厢里。
“王八蛋!放本公主出去!否则本公主一定要将你们剥皮抽筋!再把你们扔出去喂狼!”
见到有人来,她毫不客气的张口大骂。
奈何这一路的颠簸,又滴水未进,她的嗓音粗砺沙哑,没有任何威慑力。
“公主莫怪,我们也是听命行事,您还是吃点儿东西,否则受苦的还是您自己……”
“我呸!”
那人话还未说完,拓跋柔便吐了他一脸。
好在一天没进食了,即便是口水也没有多少。
那人又蒙着面,这一口唾沫自然没有那么大杀伤力。
可那蒙面大汉显然不是个好脾气:
“爱吃不吃!反正君上不日就能赶到,多饿上几天您也饿不死!到时候没了力气刚好方便君上行事!”
“滚!滚出去!”
拓跋柔粗着嗓子怒吼着,被绑起来的双脚踢的车厢砰砰直响。
不远处的陆枫听到这动静急的眼睛都红了,却还是努力压抑着自己,等待最好的时机。
“呵!还有力气动弹,看来还能再饿上几顿。这么美味的食物不吃岂不是可惜了?”
那人说着便一把拉下脸上的面巾,露出里面满脸的络腮胡子,倚着车窗大快朵颐。
拓跋柔狠狠闭上了双眼,那食物的香味儿却是一个劲的往鼻孔里钻。
“要我说,君上可是草原上的头狼,您跟了他有什么不好?您是他的姐姐,这世上最亲近的人了,您不陪在君上身边,为什么非要缠着那不中用的小白脸?”
那络腮胡子边吃还边含混不清的劝说着,心里也感慨起自己的苦口婆心来。
在草原上,他们的民族为了繁衍生息,兄妹成婚也是常见的,是以并不觉得这事有悖人伦。
可拓跋柔不同,这些年为了查找陆枫的下落,她常往涂凤国来,不知不觉便有了不少涂凤国有关荣辱的意识。
且不说她心里爱着陆枫,单说她一直把拓跋浚当成小朋友这一点她都不能接受。
“滚开!再聒噪本公主杀了你!”
“嘿!不识……”
那络腮胡猛的站起来,却一个不稳踉跄着跌在了地上,手中的烤肉也滚落在一旁。
“不……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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