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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第3页）

他没停步，领着白衣们向落cháo的江面飞去。

&ldo;谢汲黯还不是死在女人手中。&rdo;

闻声他滞住身形，猛地回头：&ldo;你、说什么？&rdo;

青丝下是失血的丽颜，她樱唇浅扬，如春花吐芳。

谢司晨飞回船上，握紧铁爪：&ldo;你再说一遍！&rdo;

她望了一眼还未远去的小舟，激将道：&ldo;我是说，谢汲黯太弱了。&rdo;

清晰的一句摧毁了谢司晨的全部心智，他眼底暴红嘶吼冲来。

望着眼前犹如野兽的强敌，她欣慰地勾起唇角。

这样一来，他们就安全了。

她的笑，如冉冉云中月，濯濯春柳下溪，清澈地迷醉了夏夜…………

山水迂曲，绝壁千丈，日中夜半难见月。万树苍烟，阔峡一苇，急乱的波纹印在黑暗的河流上。

丰潋滟解决完最后一只&ldo;白蝶&rdo;，虚软跪落，汗水顺着两颊慢慢滑下。

&ldo;滟儿，你再撑一会。&rdo;如梦抱着船板拨拉着江水，急切地看向身侧。

&ldo;没事。&rdo;她调整着呼吸，挤出一丝微笑，&ldo;我和孩子都没事。&rdo;

&ldo;大人。&rdo;张弥受持两桨奋力划着，不时蹙眉回望，&ldo;大人她……&rdo;

&ldo;她没事！&rdo;小鸟低吼着，远望的目光却夹杂着担忧。

&ldo;你说什么？&rdo;祥瑞抱着呼吸渐弱的言律，侧耳再近。

&ldo;糙民……&rdo;他喉头缓缓一动，&ldo;糙民求……求公主……&rdo;

&ldo;是你救了本宫。&rdo;祥瑞将言律躺在她的腿上，含泪为他轻拭嘴角，&ldo;有什么心愿尽管说。&rdo;

言律艰难地移动手臂，颤抖地握住她腰间的玉佩：&ldo;请……&rdo;他张了张嘴，却发现难以发音。

&ldo;嗯？&rdo;公主用手背抹着眼睛，将他的血混进了眼泪，&ldo;不急，等你……等你好了，再告诉本宫也不迟……&rdo;

&ldo;……&rdo;血手紧拽着那块玉，拉得她不由俯身，&ldo;给他……&rdo;

&ldo;他？&rdo;祥瑞迷惑垂眸，却见言律举起她的定情信物，&ldo;他……&rdo;

言律无力点头，只能眨眼示意。

&ldo;你认识成璧？&rdo;祥瑞轻抚着上面的玉纹。

言律再眨眼，然后胸口剧烈起伏，忽地抬起头，惨白的双唇吃力地掀动：&ldo;给他……幸福……&rdo;

祥瑞愣在那里，呆呆地看着那双目光涣散的眼睛。

&ldo;答应我！&rdo;他抓住她的柔荑，几乎是在强逼。

&ldo;好。&rdo;

一滴清泪自她的眼角流出，落进了他瞳仁。而后一滴，则顺着他合起的眼皮，悱恻流下，停在他飞扬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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