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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逢春跑也跑不掉,打也打不过,只能扯着嗓子喊救命,声音凄惨悲凉婉转,吸引了附近行人目光。
这个点儿正式放学下班点,路上行人多了不少,显出虚伪的繁华。
众人见这个小哥儿呼救,停下脚步寻声看去,几秒过后,有几个人想上去帮忙,被小哥儿后面的人拿眼珠子一瞪,停下脚步,垂头离开。
热心肠也要分人,抓着小哥儿的几人装扮像游手好闲的混混,走人见过他们打群架,抄家伙干架把对面往死里打,名声都坏透了,平时见到都躲着走,生怕惹祸上身。
小哥儿再怎么可怜,也不能搭上自己。
这样想法的不止一个人,柳逢春眼睁睁看着要上前的众人慢慢后退,眼神暗淡。
混混见状,肆无忌惮大笑,越发显得恶心人。
柳逢春视线扫过胡同,意图找个顺手的工具,能打几下打几下。
他们老大狞笑着按住他的头往下压:“小兄弟对不住,咱们也是拿钱办事,钱都收了,事儿总得办的漂亮。”
有人想害他,柳逢春没放弃挣扎,依旧扯着嗓子一通求救。
混混们被他吵得心烦,怕吸引警察过来,想着站速决,打一顿撩在大街上就成。
老大指尖夹着烟眯眼看,抬手间后面有个男人摩拳擦掌走出来,狞笑着活动手腕,准备打人体沙包。
柳逢春:“救命啊——!!!”
拳头快要落下,柳逢春已经估计好了下手的位置,做好挨打准备。
这时,胡同外面响起汽车鸣笛。
拳头被吓得抖了下,被柳逢春躲了过去,小哥儿靠在胡同墙壁上大喘气,五脏六腑都难受起来。
“呦,这里可真热闹,干嘛呢?”
车门拉开,下来个中年男人,紧跟着身后是几个训练有素的人。
“孟,孟爷爷。”
孟续看着带头的刀疤脸:“李四,你是带头欺负人啊。”
李四赔笑,上去给他点烟,被孟续躲过去,他也不生气,依旧笑着。
“这不是有人看他不顺眼,花钱找我给人松松皮。”
孟续抬眼似笑非笑,猛的抬脚狠狠踹他肚子,一个成年男人就这样飞了出去,扑通砸在胡同墙面上,哇的哕出秽物。
李四爬起身:“孟爷爷,是我的错,不该碍着您的眼。”
孟续扶起柳逢春,拍掉小哥儿身上灰尘:“你可真有眼光啊,一下就找到了我外甥。”
李四震惊,看着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他的小哥儿。
柳逢春歪嘴一笑:“舅舅。”
孟续应了声:“谁要找我外甥麻烦让他不用辛苦了,直接来找我。”
李四心里哇苦哇苦的,趴在地上道歉:“叔叔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这回真是大水冲了什么什么的庙,我给您赔罪。”
李四看着自己小弟们傻不愣登站在原地,而身为大哥的自己像狗一样装孙子,心里怒火中烧,跳起来一个个都给按着跪在地下。
“叔叔,我们的错,你要打要骂都随您,我们屁都不带放的。”
柳逢春觉着人可真有意思,时而能高高在上,时而能低到尘土里,就像眼前这群人,刚刚自己的阴影无法消去,那就用快乐来覆盖吧。
他歪头笑:“真的,我下手挺疼的。”
李四带着他的一众小弟在墙上趴了整整齐齐一排,低着头等着挨打。
柳逢春丝毫不手软,在胡同外面拿了根竹棍,慢悠悠走到他们身后,看着他们因为恐惧颤抖的身躯,笑容一点一点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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