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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继续散步。
听到这话,金钱多瞬间有了找到知音的感觉,虽然他知道,对方可能是不好意思承认强奸和奸杀了多名女子的事实,但只要他不承认,那些话题就不再是忌讳。
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么他就没那么可怕。
而且两人同病相怜。
“哦,什么情况?能说说吗?”金钱多试探着问。
“跟你说顶球用!”那名犯人没好气地说。
讨了个没趣,金钱多只能转移话题:“我也是被冤枉的,他妈的,这世界根本没有公道!”
“别想套老子的话,老子没做过!”那名犯人狠狠地说。
看来,他还不知道这几天发生的事,所以把金钱多当成了警方的奸细,是来套他口供的。
“我真的是被冤枉的!”金钱多解释道,“前两天死了一个女人,不知道是被谁杀的,就因为我那天晚上和那个女人在外面坐了一会儿,他们就认定我是凶手。你应该听到那个孩子哭了吧,哭了一整晚。死了的就是他妈,三十多岁,姓秦,叫……”
黑暗中,他看不到对方,只能从脚镣的声音上来判别对方的方位。
他说着说着,听不到声音了,知道那人站住了,便急忙住了口,最后又低声加了一句:“我说的是真的,你相信我。”
脚镣声再度响起,金钱多不由有点害怕,因为脚镣声正在向他靠近。
他往墙角挪动了一下身体,一股恶臭向他压来,接着,那人便坐在他身边。
“你真的是被冤枉的?”那人问,口气不像先前那么充满敌意了。
“是的,我骗你干嘛?”金钱多忍着呕吐的欲望,把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我怀疑是顾一方故意陷害我,人肯定是他们杀的。”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说完又略微有点后悔,怕传到顾一方的耳朵里,但转念一想,反正已经是死路一条了,还怕他什么?也就释然了。
那个犯人听完,半晌无语。
金钱多问:“你呢,是怎么被冤枉的?”
那个犯人咳嗽了两声,往地上吐了一口痰,低沉地说:“一定是他!”
“是谁?”
“那个被我顶替上了大学的人。”
那个犯人说,他叫姬雄志,今年38岁,但这只是他户口簿上的名字,他的真实名字不叫这个,原因是他盗用了姬雄志的户籍信息。
十九年前,他高考落榜,他的父亲通过一番操作,让他顶替了同班同学姬雄志上了大学。
从此以后,他的名字就成了姬雄志。
而真正的姬雄志并不知情,以为自己没考上,因为家境穷困,没有选择复读,独自一人去外地打工了。
冒牌的姬雄志大学毕业后,分配到西秦市的一所中学教书,一直相安无事。
通过十多年的努力,他现在已是学校的副校长,娶了妻,生了子。
忽然有一天晚上,两个警察找到他家,问他叫什么,他说叫姬雄志,他们便将他抓了,带上了飞机,要送往南唐市受审。
这两个警察就是沈扬和李子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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