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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朝颜真的开着灯睡到了第二天天亮,很奇怪,晚上听起来恐怖、令人背后发寒的可怕故事,在见到落进庭院里的日光时,那些阴冷的感觉就都散去了。
她起来在屋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云豆,理了理身上的浴袍,去浴室洗漱时才发现,昨晚按说应当在颈侧附近留下的痕迹,此刻都被阴封印治愈得干干净净,若非这男人确实一夜未归,她会以为那些无意撩拨的荒唐是自己的梦。
女人对着镜子无意识地抬手摸着脖颈,低头洗漱过后,从这间宽敞主卧里出去,想去自己房间换衣服。
中途碰上形色匆匆的草壁哲矢,对方几乎在迎面看见她的第一时间就将目光挪开,低头冲她行礼,“夫人,日安。”
“草壁先生,你看到云豆了吗?”
穿着西装、梳着飞机头还咬着草根的男人立即应答:“和恭先生一同出去了,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嗯?”
近朝颜有些讶异于对方竟然中途回来过,但这一声却让草壁误会她的意思,下意识地解释道,“昨天晚上恭先生在彭格列基地大闹了一场,导致那边基地被摧毁百分之三十,被泽田劝下来之后,他又往密鲁菲奥雷先前发动总攻时留在并盛的几个部队而去——”
顿了一下,草壁哲矢神色复杂地喟叹,“不过,彭格列指环似乎被秘密修复了,所以夫人不用太过担心恭先生的情况。”
近朝颜:“……?”
我担心他干嘛?
明明更应该被担心的是他的敌人吧?
想到这一切似乎跟昨夜被中断的那场故事有关,近朝颜表情也微妙地变了一下,无法设想这男人到底憋了多大的火,回过神来对草壁道谢。
回到房间,在换衣服的期间,近朝颜终于做下重要决定,捋着长发,拉开木门唤道:“千奈!”
“帮我收拾一下东西,我们今天回东京!”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能有这种程度的体力和怒火,云雀恭弥这个男人绝对跟她不算是同一种生物了。
近朝颜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如果自己再不小心招惹到他,下次可没有倒霉的γ出来替她打断对方的行为,所以——
危,速速溜了!
-
再回到她自己位于千代田的那间公寓时,近朝颜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明明她离开这里也没过多长时间,但经历的事情也实在不算少了。
想到第一次搬进这个公寓的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这个结婚对象的真正身份,当时猜测对方的词语是:
势力,虚伪,长相平平无奇。
现在想了想云雀恭弥的模样,近朝颜觉得标签应该换作:任性、真实、长相极具欺骗性。
是个让人看完就可以三观跟着五官走的狗男人。
“夫人?”
旁边的千奈看着她站在门口,却久久没有进去,不由好奇地唤了一声,很快又注意到她面上的笑容,不由也跟着温柔一笑,“是在想云雀先生吗?”
“哎?”
近朝颜条件反射地摆手,否认道,“没有!才刚搬回来,我想他做什么?”
千奈看破不说破,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跟着她往屋子里走,自然转移了话题,“之前离开的时候东京有些乱,而且您不是长时间居住在这里,东西也不必有人每日收拾,为了安全起见,我就先将女佣们遣散了,如果您需要的话,今天我可以重新联系她们回来。”
“辛苦你了,”走在前面的人先往自己的衣帽间而去,不知想到什么,停下脚步回头道,“不过不用太多人,而且都不要让她们留宿,每天下午六点之前离开。”
可能是因为跟着云雀恭弥生活在一起久了,她好像有点社交宅的趋势,不喜欢每天看到太多人在自己的舒适圈里晃来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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