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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小时的功夫,就开始沸沸扬扬了,成为许多人饭桌上的谈资。
商泊禹为这件事情算是跑断了腿,但孟笙无动于衷,就静静看着他到处奔波。
看他眼里的希望越来越渺茫,看他夜夜失眠,情绪渐处崩溃的边缘。
除了在必要的时候,需要装出一副担忧和关心的模样外,其余的,她什么都不用做。
当天晚上,商泊禹终于忍不住拉住她的手。
红着眼眶低声恳求,“笙笙,你帮帮我,帮帮妈好不好?”
他真的要无计可施了。
回老宅求爸帮忙,爸的态度不明朗,支支吾吾,他反倒还被大哥商祈年骂了一顿。
平时和他玩得好的兄弟,如今对他都避之不及。
连面都见不到,还有几个,甚至直接把他拉黑了。
即便是当初刚被接回商家,被安上了“私生子”
的名号,他也没经历过这么冷漠和绝情的对待。
孟笙看着他眼底的可怜和无助,一颗心微微沉下。
她似乎能猜到他想求她什么了。
她面上微愣,眸子里盛着茫然,“我?我能帮忙吗?妈平时对我那么好,能帮的我肯定帮。”
商泊禹怔了下,没想到她会这么不假思索的答应。
这两天她虽然没表现出对母亲的怨恨,但他以为她心里总归是不舒服的。
毕竟母亲想拉她下水的意图太明显了,所以这几天他一直都没在提母亲的事情。
他眼底溢出怜惜,捏着她的手,轻声说,“你当然能帮。
这件事情现在闹到这个地步,只有你才能帮妈了。”
孟笙急切的催促道,“你快说,我要怎么帮才能让妈出来?”
商泊禹红着眼眶,声音里透着几分哽咽,“其实很简单的,你只要和大哥还有舅舅打个电话,让他们帮忙斡旋一下,不说完全帮妈脱罪,
但总不至于让妈在里头受罪,被人欺负。
妈今年都52了,以前因为带着我苦了十几年,我身为人子,真的不忍心再让她受十几年的牢狱之灾。”
果然。
她想的没错。
在商家坐视不理的情况下,整个京市,现在只剩下她哥孟识许和她舅舅家能出手了。
可他到底是有多厚的脸皮才能开这个口啊?
他明明知道余琼华对她的算计和利用,在这种情况下,却还有脸开口让她求助她哥和舅舅。
人不要脸才能无敌啊。
她心里不断渗出讽刺和轻蔑。
眼底却掠过一丝恰当好处的诧异,随后面上也被演出来的心疼填充,“我知道了,我等会打电话……算了,这么大的事,在电话里,
三两句肯定说不清,我明天回一趟城北吧,亲自和舅舅说,只不过……”
商泊禹的心刚刚松了口气,又被她那句“只不过”
给提了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孟笙迟疑了下,“我哥人在丹麦,他今年都不一定能回来,怕是……帮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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