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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州之夜一百五十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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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应该是输了！彻底地输了！”叶栀靠在枕座上，示弱性地认输。

这一场弈局里，住持果然稳操胜券。

“叶公子，何不平静地等待这最终的离别时刻？”住持似乎在替叶栀激增斗志。尽管他现在还算是叶栀的弈局对手。

“平静？怎么个平静法？你想让我逃避或不抵抗？做梦！我只知道，逃避或不抵抗，只会被你们玩弄到死！嫕嫕就被你们玩死了！”叶栀被激起的，不止是斗志，还有怒气。

“你现在这么悲伤，又有什么用？离别的结局已经注定，一切都不可挽回。”住持再度将军，再度撤子。

“故事的结局，由我自己来决定！”叶栀重又振作了起来。

他从不信什么因果命运！他只信他自己！

“你想反抗因果结局？”住持落子。棋子落定，棋局注定。

“住持，你知道吗？我这人很不喜欢与人下棋。对我来说，与人下棋，只会把自己束缚在棋规之内，从而跳脱不开一整个棋局。

干嘛一定要按着他人的棋规走？自己就不能创造新棋规？

我若愿意，横手扫掉棋盘上的所有棋子，也算是一种胜利。

谁让这是我的棋局，规则胜利由我说了算！”

叶栀把因果命运比作成了桌面棋局。

“命由己定？你已经失去了命由己定的权力，从你放弃神明之力的那一刻起。”住持的身上，有赤红色的光芒亮起，且照射进了整个棋盘。

红光照耀下，叶栀无法催动任何一枚棋子，更无法扫掉任何一枚棋子。

“神启并不能解决一切的因果麻烦。有些时候，人心，才是解决因果麻烦的最佳工具。”叶栀收了手，有意地等着住持主动收回红光。

“叶公子，你现在还拥有‘人心’吗？”住持主动收回了红光。但他提出了一个十分犀利的问题。

“我现在是人类，自然得有人心。”

“你不是人。你是与人相似的情感生物。你的情感，可比人心还丰富、澎湃，也比人心还脆弱、薄虚。”

“情感，是人心的特质之一。”

“没有情感的人心，不能被称之为‘人心’。但没有人心的情感，可被称之为‘情感’。这两者，没有充分必要的联系。”住持认为叶栀不大能修改自身的因果命运。因为他没有人心。

“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意图？”叶栀讨厌住持的犀利问话。他却没有抵制住持的话语。

他再次默认了住持对他的描述：有情感，没人心。

这家伙也知道：自己在降世之前的那次人格分裂实验中，就已主动抛弃掉了人心。从此，人心中的喜怒美丑，对他而言，只尽是些可被割取称量的具现化之物。而他也在此后，

而他也在那次实验之后，变换为了一种更为复杂矛盾的情感生物。善恶已经不能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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