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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淮安这趟出差也有一个礼拜左右了吧?从米兰飞东京飞纽约,再飞迪拜,都要绕着大半个地球了。
如沈珠圆没记错,昨天羽淮安应该还在迪拜,去完迪拜还要去趟特拉维夫去见朋友,算一下时间,有可能羽淮安下飞机就往她这来。
显然是的,羽淮安手里提着地是注有阿拉伯文的礼品袋。
没好气提醒他,他现在应该回他山顶大房子里,洗完澡好好睡上十几个小时。
这番好心建议到了羽淮安那却变成了:“沈珠圆,我可不可以把你的话理解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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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啊。
沈珠圆决定不再对这个人多说废话,问羽淮安到这来做什么?
“沈珠圆,如果你说话口吻能再温柔点我就告诉你,我到这来做什么。”他说。
哈,哈哈!
羽淮安还说了,告诉她到这来做什么完后,他就会走。
换言之,就是他不说出那些话是怎么也不会离开她办公室对吧?
好吧好吧。
沈珠圆尽量让自己语气往温柔那个方位靠近。
“温柔”地问完话。
那番“温柔”问话所导致的结果是,他从背后抱住了她,不给她任何挣扎抗议的机会,脸埋在她头发底下,说沈珠圆我最想你的是在特拉维夫。
这是和沈珠圆在一起后他第一次出差,且,这趟出差需要十天左右。
也就是说他要经历十天和沈珠圆的离别,可几天前,他才在小巷子里吻了沈珠圆一次又一次,从那之后,他脑子里整天都想着她软软陷落于他怀里的滋味。
他让瑞秋尽能力缩短行程。
“瑞秋已经绞尽脑汁了,也只能把行程缩短到八天。”
本来中午的航班改成凌晨登机。
凌晨前往东京航班上,想着沈珠圆呼呼大睡的模样,莫名地,有点生气。
那种生莫名其妙气类似于总想讨好老师欢心的学生,趁着周日把老师的办公桌打扫了一遍,还把好不容易存下来的零花钱买了鲜花,但老师的办公桌里没有花瓶来着,可兜里已经没有钱了,于是,从不借贷的人向朋友借了足够买花瓶的钱,鲜花放进花瓶里,摆在老师的办公桌上。
周一到来,满心期待躲在窗外观察老师的反应,但老师压根就没发现书桌已经焕然一新,可气的是,老师还以为是哪个冒失鬼放错了花瓶。
“沈珠圆就是那个冒失的老师。”他在她发底叹息着。
额……
但很快,那点情绪就被接下来要和沈珠圆经历八天离别的沮丧所取代。
有人说,东京是一座适合想念爱人的城市。
谁说不是呢。
在东京,他做了件适合表达想念的事情,他拍下酒店窗外的夜空,按下发送键,然而,他并没等来沈珠圆只言片语。
沈珠圆是头猪,一头只会呼呼大睡的猪。
当然了,如果沈珠圆给他点回应,他可以马上撤销沈珠圆是头猪的想法。
可离开东京时,沈珠圆还是没有给予他任何回应。
一定是沈珠圆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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