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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太一仿佛此时陷入了梦魔之中,到处都充满了令人心痛窒息的东西。
梦中她骄傲肆意的站在一个男人面前逼他娶她。
大婚当日她一身红衣笑容明媚,可身旁的男子却仿佛一根木头桩子一般一动不动,望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厌恶。
那时候的她虽是看到了但也装作没看到,因为她坚信,总有一天他会被自己捂热的。
婚后的日子并不如她所想,男子依旧冷漠,望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厌恶。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久到她都快要放弃的时候,他,带回了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异常会伪装,她看得明明白白,她是在玩弄他,把他捏在手中玩弄,可男子仿佛魔怔了一般,不为所动。
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一个。
后来那个女人跑到她面前耀武扬威,甚至自大到把她的目的都说了出来,哦不,那可能不是她的骄傲自大,而是她故意的,故意说给她听,因为她知道,不管她到那人面前说再多,他也是不会信自己的。
还记得那日满是鲜血的战场,她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想要护住他,即使知道那是个圈套,她还是去了,最后的结局果然不好,不过她也接受了。
谁让她,爱他呢。
太一觉得自己的爱很卑微,甚至卑微到了尘埃里,可那又怎样,她爱他,从见到他的第一眼。
那时候的她不信一见钟情,可那个男人就是不期然的闯进了她的心里。
她从小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她对他表白,结果被拒绝了,她怎么可能甘心?
如果,如果她能不那么任性就好了,那样也许就不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
床上的少女眼角开始不受控制的流泪,守在一旁的鸿翎只觉得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他知道,她想起来了,她想起了一切。
心里咚咚跳个不停,鸿翎在脑海里想象了无数个她醒来时的场景,唯独没想到醒来后的少女只是呆呆的望着床顶不说话。
对于身旁的他也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
“太一……”男人声音有些颤抖,似乎怕自己的声音太大就会惊着了床上的人。
床上的太一转动着眼珠,最后把头微微一偏望向了一旁的鸿翎。
少女呆呆的不说话,就那样望着他,鸿翎却觉得心中刺痛非常。
嘴里即将出口的话被硬生生的堵住,换成了另一句,“我还以为你要装到什么时候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呵,是啊,我自是没有你那心尖尖上的人会装。”
太一瞬间冷脸,连一个眼神都不想施舍给对方,“既然看到了,那你也就可以滚了,免得呆在这里碍眼。”
“离开?”鸿翎挑眉,那副模样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深情?
“我倒是想离开,可某些人不同意,所以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呆在这里了。”
鸿翎的话没说完,但也足够了,太一呡着双唇紧紧的不说话,在这里,除了主人没人能做这种事。
“哦对了,你家主子离开了,得三个月后才回来,所以这段时间就我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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