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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早儿,蒋言就接到了江妙璇的电话,说是程诗沁生日,约她出来一块玩儿。
蒋言揉着眉心,拒绝了,不能给别人未来的话,那就不要再给虚无的希望,她现在只能躲着程诗沁,“我今儿有点事,去不了了。”
江妙璇摆明不信,“你能有什么事儿?不至于吧,不就一块儿吃个饭吗,至少是人家的生日啊。”
蒋言叹息,“你知道的,我对她真的没有意思,现在只能跟她拉开距离。”
江妙旋觉得这人就是呆瓜脑袋,“你就打算这么一个过下去,你想想你自个儿几岁了?她是认真的,人家也成熟,该有的不该有的人家全有了,你莫不过还在惦记那个小姑娘吧?”
蒋言呼吸一颤,“我…。”
江妙璇夸张地大声叹了口气,“你就说你是不是有病?人家是直的吧?人家家庭好着吧?你就算能追着小姑娘了,人家家里能让着胡来,你他妈的能不能长点脑子,非得死劲折腾自己?”
蒋言被江妙璇突突的一番话砸的脑壳炸疼,她能没想到吗?
可是有个屁用,一天上百次地提醒自己你他妈的配不上人家,但是心里还是不自觉地惦记着小姑娘,都他妈的快要憋疯了。
江妙璇见她没说话,知道自己的话语正中了对方的靶心,这会儿估计正破口子往外汩汩流血。
她稍微收了收语气,“反正,程诗沁我挺看好的,过了这村没这店了,你再折腾就等着孤独终老吧。”
说完立马就挂了电话,心里直冒气,这个傻逼还惦记上了不该惦记的人了!
蒋言无力地瘫坐在床沿边,手肘支在大腿上,沉脸思索,要是没遇上小姑娘的话,她应该会跟程诗沁走到一块儿吧?
蒋言中午吃饭的时候,听到半秃在叫她,说外边那个女人又来了。
她沉默地夹了口青菜,没应声。
过了三十来分钟,她往外边看了眼,对方居然还在等,顶着雪花站在马路边,脸上冻得有点红,手上拎着保温盒,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这个方向。
蒋言的眼神动了下,暗骂自己真不是东西,让一个女人在雪天里站了这么久。
她揣着衣兜走到了程诗沁的面前,“这么做值得吗?”
程诗沁笑开了,一排白牙在冬日冷光下闪耀了起来,“你看你不是出来了吗,你说值得吗?”
蒋言噎住,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几秒,“她是对面师大的,我喜欢她,尽管她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我依然喜欢,喜欢到除了她眼睛里容不下任何人的地步。”
她想着自己干脆坦白出来,程诗沁也该知难而退了,要不然自己这么拖着别人实在不是个理儿。
程诗沁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止住,末了儿,缓缓点了点头,“我知道。”
她在蒋言要开口说话时又补上,“但我会等你,等到你肯回心转意。”
蒋言半晌说不出话,沉默地看着对方,她突然发现其实程诗沁是个挺温柔舒适的女人。
但是,有时候并不是条件合适就能在一起。
她转身朝超市走,没有听见身后人的脚步声,回头看了眼冻得正搓手的女人,淡淡地开口,“不进来么。”
程诗沁脸上笑出了花,赶忙跟上对方的脚步,她看着蒋言清俊的背影,眼里温柔的不可言喻,心里念叨:我会等你的,就算是不好的结局。
蒋言最终没有跟着一块儿去庆祝程诗沁的生日,她担不起那个女人温柔明媚的眼神,“我先祝你生日快乐吧,你跟她们好好玩吧。”
程诗沁挺失落的,但还是克制着心底的伤心笑了出来,“有你这句祝福,感觉在新的一岁会很顺利的。”
蒋言淡淡笑了。
不过她没料到程诗沁过完生日后,没有跟着一伙儿一块儿回去。大家在团结路口分了手,各回各家,程诗沁却找了一家酒吧,窝着喝酒了。
蒋言接到对方的电话正在外边小炒店,通话里一片嘈杂的声音,伴随着程诗沁忽高忽低的告白,“蒋言,我是…….真心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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