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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回到大夏顺路给樱花国一点温暖（第4页）
“她现在快乐吗？”
“她每天都在笑。”他苦笑，“可我知道，她已经不再是我的女儿了。”
林楚阳走上前，直视他的眼睛：“所以，你体内有源血吗？”
男人点头，卷起袖子，露出手臂上一道晶莹剔透的血管，其中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流动的星光。
“这是‘舍弃之血’。”他说，“当我决定放弃所有情感牵绊时，它就诞生了。它是超脱的代价，也是孤独的证明。”
“我们要取走它。”
“可以。”他闭上眼，“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让我也死一次。不是数据删除，不是意识上传……而是真正地，作为一个‘人’，感受死亡的重量。”
林楚阳郑重颔首：“我答应你。”
男人微笑，主动割开手臂，让那道星血流入容器。
刹那间，整个净化系统开始崩溃，无数人从梦境中惊醒，痛哭失声??他们想起了所有被抹去的记忆。
“终于……结束了。”他靠在墙上，气息渐弱，“告诉后来者……不要怕痛。因为唯有痛过，才算活过。”
他合上双眼，身体化作光点消散。
林楚阳捧着第三枚源血印，久久不语。
顾月曦轻轻抱住他：“接下来呢？”
“还有六个世界。”他抬头望向界隙，“还有六个‘我’在等着被理解、被救赎、被终结。”
第三世界林楚阳看着他，忽然说道：“你知道吗？每次杀死一个‘自己’，我都以为自己变得更完整了。但现在我才明白??真正完整的，是从不肯杀死任何一个‘自己’的你。”
林楚阳笑了笑，没有回答。
他知道，这条路还没有尽头。
但在某个遥远的世界里，或许真的有一片草原，两个身影并肩而坐，无需战斗，无需拯救，只需静静地看一场日落。
而现在，他还得继续前行。
风起，界隙之门再度开启。
下一程，是第七世界??“信仰纪元”。
传说在那里，他是神明，受万人膜拜。
但也因此，失去了作为“人”的资格。
光门闭合前，林楚阳最后回望一眼这片花海。
花瓣飘落，仿佛在替那些再也无法哭泣的灵魂，无声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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