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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哦，怎么含糊带过？&rdo;

&ldo;那女人一开始说，炭炉放在离拉门稍远的地方，后来越说越模棱两可。经过调查，才知道那个女看护有点智障，难怪问话时答得有些含糊。也就是说，她一开始回答的炭炉摆放的位置或许才是正确的。当然，也不排除有人在她下班以后进来挪动炭炉的位置。说到有人移动炭炉，不可能是宽次先生，因为他脑中风，行动不变，逃都逃不出去，根本不可能移动它。&rdo;

&ldo;所以……&rdo;

&ldo;所以，我调查过那个时刻是否有人恰巧经过她家附近，详细情形恕我略过，总之，我终于找到一名目击者，对方说当时看到一个形迹可疑的女子。&rdo;

&ldo;……&rdo;

&ldo;根据目击者表示，那名女子不是穿和服，而是穿便服。从她的身高和体形特征分析，与我之前见过的民子小姐非常相似。因此，我猜民子小姐离开&lso;芳仙阁&rso;以后曾经回过家，但这个假设碰壁了。因为您刚才已经做出了明确的证词，那时候，您和民子小姐在&lso;芳仙阁&rso;的客房里共饮了两个多小时……是这样吧。&rdo;

&ldo;是的。&rdo;

&ldo;从&lso;芳仙阁&rso;到她家坐出租车往返最快要一个小时，而且走进家里东摸西挪，少说也得花上二三十分钟吧。不过，您刚才提过，民子小姐只有去上洗手间时离座，除此之外都陪着您喝酒，所以民子小姐涉案的可能性不大。问题是，目击者看到的那名女子太像民子小姐了，我总觉得事有蹊跷。&rdo;

&ldo;该不会是看错了吧？&rdo;

&ldo;很有可能。&rdo;刑警并没有反驳，&ldo;尤其您的证词很具关键性，实在很难推翻。&rdo;

&ldo;是吗？&rdo;

&ldo;因为您是很有社会地位，又有高尚人格的人，就算出租车司机指认民子小姐是那个形迹可疑的女人，法官也会认为您的证词比较值得采纳。&rdo;

&ldo;越说越奇怪了。&rdo;小泷搔了搔下巴，&ldo;话说回来，我不可能改变我的证词，事实不容扭曲呀。&rdo;

&ldo;您说得没错，所以我为此苦恼不已。&rdo;

&ldo;苦恼？您怀疑那个叫民子的女人可能涉案吗？&rdo;

&ldo;目前还无法确定。怎么样，小泷先生，您方便告知她的去向吗？&rdo;

&ldo;您是久恒先生是吧？&rdo;小泷不改温和的神情向刑警确认身份，&ldo;您这话就说得奇怪了。从您的语气听来，好像我知道那个叫民子的女人去了哪里似的，就算我再怎么偏爱她，顶多也是去&lso;芳仙阁&rso;找她喝酒而已，您这样奇怪地延伸解释让我很困扰呢。&rdo;

&ldo;请您别见怪。&rdo;刑警眯着眼泛着微笑。

&ldo;干我们这一行的讲究因果关系，遇到苦无证据的时候，就会紧抓着任何蛛丝马迹。&rdo;

&ldo;我觉得您大可不必如此，直接找当事人问清楚不是更好吗？不过，这是我个人浅见，依你们的专业，或许可以从其他管道搜集旁证。&rdo;

&ldo;对不起！&rdo;刑警微微探身，&ldo;事实上，当事人已经辞掉&lso;芳仙阁&rso;的工作，不知去向了。&rdo;

&ldo;哦？&rdo;总经理睁大了眼睛，&ldo;什么时候？&rdo;

&ldo;昨天晚上，我去找她的时候，她已经请假了。她同事也不知道她的下落，我间接得知您经常找她作陪，可能知道她的去处，所以今天特来拜访您。&rdo;

&ldo;哎呀，您早点说就好啦。&rdo;小泷微笑道，&ldo;别这么客气。因为您突然问起我知不知道她的下落，一下子不知怎么回答呀……这样啊，她离职啦！&rdo;

&ldo;听说她一离职就下落不明。看来，在那种场所工作的女人，好像本来就是那个样子。&rdo;

久恒把搁在桌上的香烟放回口袋，然后在烟灰缸里掐熄手里的烟。小泷始终盯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

&ldo;久恒先生，恕我冒昧请教，最近像这类案子，都是由刑警单独调查吗？&rdo;

&ldo;……&rdo;久恒暗自吃惊，但脸上仍旧维持着笑容，&ldo;要看案件而定，像这样的案子也可以单独查访。&rdo;

&ldo;是吗？我们饭店偶尔会遇到失窃案，每次看到前来调查的刑警都是两人一组，我以为两人一组可能是警力的基本配置。&rdo;

&ldo;是啊。&rdo;久恒起先有点犹豫，随后正面回答，&ldo;一般确实是两人一组，不过偶尔也有例外。&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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