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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退了几步，小弟转身即跑出大厅。

&ldo;小弟──你去哪里？&rdo;哥哥们在身後呼叫。

小弟一路奔到大哥的房间门口，猛烈地拍著檀木门。&ldo;大哥，你开门，我是小云啊，大哥，你开开门好不好？&rdo;

门内毫无动静。

小弟突然滚出泪珠。&ldo;大哥，你什麽人不爱，为何去爱一个道士？大哥──&rdo;

门，突地开了，小弟差点摔进去。一抬头，看到大哥苍白无血色的脸，以及他那瘦骨如柴的身子。眼泪又落了下来，他呜咽。&ldo;大哥……不要离开小云。&rdo;

宿清风复杂地望著哭泣中的弟弟，惊讶於他的知情，当看到另外几个弟弟以及徐长卿的身影，他了然了。

&ldo;大哥……&rdo;弟弟们立在门口，担心地望著他。

&ldo;东君，你好糊涂。&rdo;徐长卿见他一身清瘦，心疼地道。他怎能如此苛待自己？

站著有些累，倚在门上，任散发零乱不堪，憔悴的眼睛无神。

&ldo;我没事。&rdo;

&ldo;你这叫没事？衣服穿著都宽松了，瘦了这麽多！&rdo;二弟急道。大哥怎麽可以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耙了耙头发，宿清风无所谓地笑笑。&ldo;我不是还活著吗？&rdo;

三弟再也忍不住，他上前握住兄长的手，低喝：&ldo;这像是活著吗？为了一个该死的道士，把自己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大哥，你振作一些好不好？我们都担心你啊！你怎麽忍心……离我们而去？&rdo;

&ldo;傻弟弟，大哥自然不会离开你们。&rdo;温柔一笑，算是安慰。&ldo;我并没有爱上道士……你们不用担心。&rdo;

四弟和小弟一乐，天真地问：&ldo;真的吗？那就是徐大哥乱说了？可是大哥这几天为何把自己关在房里，还不肯吃饭？&rdo;

看了一眼徐长卿，他微笑。&ldo;大哥心情不好，想静静。&rdo;

&ldo;那也不能不吃饭啊！&rdo;小弟收了泪，撒娇。&ldo;人不吃饭就会病倒，大哥不可以为难自己的身体。&rdo;

&ldo;嗯……&rdo;虚弱地应。

二弟和三弟仍然郁闷，对兄长的话，还有怀疑。大哥……在掩饰。

&ldo;长卿，对不住，我人不太舒服，不能好好招待你。&rdo;往徐长卿那一望，歉意地说。

徐长卿摇摇头，深沈地望著他。真的是这样简单的理由吗？心情不好？不，他不相信。

宿清风敛眉，避开徐长卿探究的眼神。既使知道什麽，该沈默就不要开口。

&ldo;我累了，想休息。&rdo;动了动身，他温和地说。

&ldo;哦──&rdo;好几天不见大哥，真的想再多相处一会，可是大哥好像真的不开心。小弟委屈地扁扁嘴。

&ldo;那……大哥好好休息吧，把身子养回来哦。&rdo;四弟也是一脸不舍。

&ldo;嗯，我知道。&rdo;依旧是笑著。

於是弟弟们一个个不舍地拉著手离开，而那徐长卿意味深长地望了一眼，点个头，便走了。

关了门，躺回床上，感到筋疲力尽。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出自宋&iddot;李清照《声声慢》）

&ldo;东君，东君……你怎麽又来了？&rdo;

昏昏沈沈地醒来，张开眼，便看到神人关切的脸。

&ldo;你是──&rdo;迟疑地开口。

&ldo;我是夜华，上次见过的。&rdo;那神人一改上次的慵懒，显得有点热情。

&ldo;哦。&rdo;宿清风看看四周，发现四周百花争豔，霞光四she，是梦中的天界。

&ldo;东君，你怎麽看起来……不太妙？&rdo;

笑笑，宿清风说：&ldo;如何不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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