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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第2页）

&ldo;如果你想，可以这么做。&rdo;

&ldo;不可以，想法只是想法，我不想变成和他们一样的人。&rdo;她抬眸看他，&ldo;迟澈之，你没必要为我和他们一样。&rdo;

他紧盯着前方的路，心里有些慌乱。

&ldo;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你的权力、身份，不是其他的东西。但我现在是没资格这样说的，如果不是你，我什么也不做不了。所以，谢谢你，真的，迟澈之，谢谢你肯保护我，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rdo;

谢谢你。

谢谢你披荆斩棘，为我遮风挡雨。

谢谢你，我那身披铠甲的神祇。

迟澈之一颗心重重落回原处，接着酸涩便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ldo;不用谢。&rdo;

他又说：&ldo;你永远都不用跟我道谢。&rdo;

晏归荑没再像往常一样问为什么。

车载影响里传来音乐，&ldo;……耶穌说的爱是无条件的、献身的……昆德拉说的爱是机遇的、偶然的、命定的……&rdo;

壁炉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未命名的画平放在地板上，晏归荑就那么看着它。

良久，她转过身去，抬手撑着额头，遮住了小半张脸。

迟澈之拥住她，&ldo;烧掉？&rdo;

晏归荑靠在他怀里，吸了吸鼻子，&ldo;我……&rdo;

她抬起头，拧紧了眉头，&ldo;不论他是什么样的人，这幅画是很好的作品，要毁掉它，我做不到……&rdo;

这幅画只有这一版，烧毁就彻底消失。尽管它称不上杰作，可也是艺术，对她来说烧毁艺术品等同用野蛮践踏文明。她或许把其中意义看得太重了，乃至超过了自己。

他拍了拍她的背，轻声说：&ldo;就算你不做，我也会烧掉。&rdo;

晏归荑离开他的怀抱，把信封丢进壁炉，&ldo;更该消失的是这些东西，虚伪的，无意义的。&rdo;

纸张被火吞噬，边角变成褐色，慢慢消失在了火光之中。

她用牛皮纸把画包起来，放到了墙边。

&ldo;葡萄？&rdo;迟澈之有些明白她为什么这样做，却无法理解。

晏归荑摇了摇头，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嘴唇。

迟澈之温柔地回吻着，忽然尝到咸味，睁开眼睛就看见她正看着自己，眼泪不断滑落。

情绪在这一刻喷薄而出，他们看着对方模糊的脸，胡乱的、热烈的亲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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