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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第2页）

&ldo;走个过场?&rdo;方夏初不是很懂，&ldo;什么意思?&rdo;

周师傅：&ldo;只要不交白卷，中心的人不会为难你。毕竟银行派来的人，总得给点面子，难道真的不满意让人换了?人哪有那么多，你都学了这么久了，岗位可不能缺人。&rdo;

方夏初：&ldo;……&rdo;

&ldo;比你能力差的人多得是，就是个临时工位置而已，你以为多少人抢?&rdo;周师傅扬起下巴比了比另一桌的几个人，&ldo;看到没，小银行都是老阿姨，快退休了过来养老的，你让他们做贷款?省省吧。&rdo;

陈竹和乔深到公积金中心的时候，方夏初柜台上的工作牌摆着&ldo;暂停服务&rdo;那一面，陈竹四下看了一圈，旁边农行的周师傅认出了她。

&ldo;小方去主任办公室考试了。&rdo;周师傅挺热心地道，&ldo;刚进去了10分钟。&rdo;

陈竹点了点头：&ldo;谢谢。&rdo;

乔深将方夏初的工作牌转过来，正巧看到了上面的员工照。

方夏初的照片是第一天上班时候拍的，因为怕陈竹批评，妆容要比平时淡了很多，她对着镜头笑得如山野般灿烂，看得人分外高兴。

乔深盯着看了一会儿，才将工作牌转回背面，陈竹已经在稍远一点的地方等他了。

&ldo;看什么呢?&rdo;陈竹随口问了一句。

乔深冷淡道：&ldo;没什么。&rdo;

陈竹侧头看了他一眼，虽然觉得奇怪，倒也没再追问。

主任办公室在公积金大堂的最里面，陈竹过去的时候发现门没有关，方夏初坐在一张小桌子上答着卷子，听到动静才抬起头，看到是陈竹，表情明显是吓了一跳。

&ldo;陈、陈总……&rdo;她下意识站起来，以为自己又犯了什么错，陈竹是来找茬的。

&ldo;你继续做。&rdo;陈竹示意她坐下。

陶主任也很惊讶陈竹这再次造访的频率，起身相迎道：&ldo;陈总。&rdo;

&ldo;陶主任。&rdo;陈竹让出了半个身位，&ldo;这是我们支行的副行秘书乔深。&rdo;

乔深面无表情地伸出手：&ldo;你好。&rdo;

陶主任有些不确定他们的来意，试探道：&ldo;我们……去旁边会议室?&rdo;

&ldo;小方还没考完吧?&rdo;陈竹突然问。

陶主任：&ldo;啊，才刚开始呢，我们就不要打扰她了，反正旁边会议室空着的。&rdo;

陈竹笑道：&ldo;既然如此，陶主任先监考吧，我们等会儿没事的。&rdo;说完，她便和乔深两个人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

&ldo;???!!!&rdo;方夏初一脸绝望地盯着莫名其妙多出来帮着监考的两个人。

陈竹抱着胳膊，平静道：&ldo;看什么，做卷子啊。&rdo;

方夏初：&ldo;……&rdo;说好的走个过场呢?!三个人监考这是什么过场啊!公务员面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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