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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廖没有坐在房间里是嫌弃里面太闷热,他趁着陈竹去买水,自己一个人拿了没看完的合同材料坐在门口的一排长椅子上,乔深来的时候他正看得仔细,对周遭发生了什么丝毫不关心。
乔深第一直觉反应是坐在椅子上的人和他一样都是来谈话的,只是对方显然不是个会体谅别人的家伙,除了坐的地方,旁边椅子上铺满了合同里的各种纸质材料纸。
做了大半年养成的柜员习惯之一,就是看到材料就要收集起来,用回形针别好,更何况乔深还是个有轻微强迫症的洁癖。
穆廖低着头看到一半,伸手下意识去捞材料的时候突然捞了个空,他往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材料纸被整整齐齐码在了身边的空位上,乔深隔了个位置坐着,手里握着厅可口可乐的易拉罐,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
&ldo;……&rdo;穆廖挑了挑眉,他快速翻了下材料,发现不但码的整齐,顺序都很照顾人,从身份证复印件到房产证复印件,简直是模板一样的整理方式。
&ldo;你好。&rdo;穆廖主动伸出了手,他的目光落在乔深的胸牌上,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ldo;你是来谈话的?&rdo;
乔深低头看了对方的指尖一眼,他没有回握,正好可乐的气冒了上来,他皱着眉掩住口鼻打了个嗝。
穆廖:&ldo;……&rdo;
乔深做了个抱歉的手势,脸上的表情却没怎么变,完全没有不好意思或者尴尬的感觉:&ldo;我是对私柜台的乔深。&rdo;
穆廖点了点头,他收回手,动作自然的抱着胳膊,他又上下打量了一遍对方。
乔深因为外表的原因,已经很习惯陌生人或明或暗的各种打量和审视,但是穆廖的目光让他并不感觉舒服。
也许别人只是看,更多的目光则是欣赏的,那么穆廖就完全不同了,对方用一种计量价值的目光评估着他,就好像他是一个工具,而穆廖在考虑他值多少钱,有多少用途。
&ldo;你该换件衬衫。&rdo;穆廖口气随意,&ldo;我们行里发的统一衬衫都比你身上这件好。&rdo;
行里一般会发两件衬衫,乔深平时也都是换着穿,但正好今天两件衬衫都洗了,他只能穿回了自己的,因为外表看上去几乎与行里的一样,上班的时候连主管都没发现他的衣服有问题。
乔深的表情更冷了些,他看了一眼穆廖,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
&ldo;话说你对去个金有兴趣么?&rdo;穆廖并不在乎乔深的脸色,他就像随便聊天一样的问道。
乔深的反应很冷淡:&ldo;后勤类的工作对我的职业规划并没有什么帮助。&rdo;
穆廖笑了起来:&ldo;职业规划?&rdo;
乔深似乎并不介意对方这种纨绔又轻浮的笑容,他扫了一眼椅子上的材料,继续道:&ldo;而且我也不想,替你收拾屁股。&rdo;
穆廖眨了眨眼,表情有些被反将一军的意外:&ldo;你怎么知道是我?&rdo;
&ldo;合同上有你批注的签名。&rdo;乔深冷冷的嘲讽道,&ldo;我刚整理的。&rdo;
穆廖:&ldo;……&rdo;
乔深虽然人际关系一般,更不怎么关心行里的各种八卦和新闻,但也可以说是久闻穆廖大名。与他同龄,因为家族企业持股的原因,对方可以说是直接空降了dw新区支行的管理层,不出意外再干个一两年,就能直升副行长的位置,可说是前途无量,传说中的钻石李的钻石王老五,移动的人形印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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