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践祚登基,燕王僭越强占后宫1(H)
更漏声幽咽,铜壶断长夜。
承恩殿内,鲛绡帐低垂,鎏金博山炉吐着稀薄的沉水香。皇后萧媚娘斜倚在填漆螺钿凤榻上,葱白指尖百无聊赖地拨弄着一柄羊脂白玉如意。那玉质温润,晶莹可人,却暖不了她心头半分。
如意尾端精雕的并蒂莲,在昏黄烛火下泛着冷光,本应该是祝福夫妻和睦的美好意向,如今倒像是对她处境无声的嘲讽——并蒂?她与那十二岁的小皇帝,何曾有过半分“并蒂”之欢?
皇帝又宿在养心殿了。自大婚那夜,他像个受惊的兔子般被内侍半哄半劝地送入洞房,只在她凤冠霞帔的威仪下瑟缩着行了礼,便再未踏足过承恩殿。
这富丽堂皇的宫殿,金丝楠木的梁柱,云锦堆迭的衾被,不过是囚禁她这只南朝金雀的华美牢笼。她像一尊被精心供奉的玉瓶,摆在最显眼的位置,却无人赏玩,徒有象征。
殿外风声呜咽,卷过空寂的庭院,摇动檐下铁马,叮咚几声,更添凄清。偌大的承恩殿,除了几个屏息凝神、如同泥塑木雕般的宫娥,便只有她自己。连呼吸都显得空旷。
唯有太后……萧媚娘指尖无意识地在冰凉的玉如意上画着圈。那位名义上的婆婆,偶尔会踏着晨露或暮色而来。带着一对活泼可爱的皇子公主。
她总穿着一身素净的宫装,不施粉黛,乌发松松挽着,眉眼间却蕴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光彩。
哪里像是三十岁的妇人?萧媚娘初见她时几乎疑心是弄错了辈分,那肌肤莹润如初雪,身段窈窕似少女,与自己站在一起,竟真如姐妹一般。
更难得的是性情,全无她想象中北朝太后的威严刻板,反而温婉随和,带着一种洞悉世事的通透。她会耐心听自己讲建康城的烟雨,讲秦淮河畔的笙歌,讲南朝的荔枝和鲈鱼脍,那双沉静的眸子里,偶尔会掠过一丝萧媚娘看不懂的、极淡的怅惘。
虽然名义上已经是母女,但私下里只当做姐妹相处,比起叫她母后,半开玩笑的一声“裴姐姐”反而能让她喜笑颜开。
至于那位名义上的夫君……萧媚娘心头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涩意。十二岁的少年天子,在她面前总是畏手畏脚,眼神躲闪,连说话都带着颤音。
她曾试着靠近,用南朝女儿家婉转的心思,或借赏花,或借问书,不着痕迹地暗示。可那孩子要么涨红了脸讷讷不能言,要么干脆被内侍寻个由头匆匆带走。男女之事?他怕是连门边都未曾摸到。
“媚娘,记住你的身份。你是南朝的明珠,更是大魏的国母。一言一行,皆系两国体面。北地粗犷,不比江南,更要收敛心性,持重端方……”母亲临别时的殷殷叮嘱犹在耳畔。她何尝不想持重?可这深宫寂寂,年华空耗,难道真要她如这殿中陈设的金枝玉瓶,枯守余生?
她烦躁地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金砖上,走到那面巨大的缠枝牝丹纹铜镜前。镜中人云鬓微松,凤眼含愁,一身杏子红的轻绡寝衣,衬得肌肤胜雪,身段起伏有致,正是女子最鲜妍的年纪。她抬手抚上自己滚烫的脸颊,指尖下的肌肤细腻柔滑,却无人怜惜。
一股羞愤的红霞猛地从颈间漫上耳根——难道真要她,一个堂堂的南朝公主、大魏皇后,放下所有的矜持与骄傲,主动去……去给那个懵懂的孩子自荐枕席不成?
哪有……让女孩子家主动的道理?
铜镜里映出少女酡红的脸,如同浸了胭脂的玉,那双潋滟的凤眸,也渐渐蒙上一层迷茫的水光。萧媚娘指尖发颤,终于探向梳妆台最底层的紫檀小屉。拨开几盒未曾启用的螺子黛、几支沉甸甸的赤金步摇,指尖触到一册用素青锦缎仔细包裹的硬物。
心,猛地一跳,几乎撞出喉咙。
出阁前夜,母后屏退所有宫人,将这锦缎包塞进她手中。烛影摇红里,母后那张素来端严的面容竟也染着难以言喻的窘迫与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却如烙铁烫在她心上:“媚娘……北朝天子年少,有些事,你们两总得有个人懂点才好……莫要……委屈了自己。”
那锦缎包,此刻在她掌心,竟似有千斤重,又滚烫得灼人。
殿内死寂,唯有烛芯偶尔“噼啪”轻爆。她像做贼般,飞快地瞥了一眼垂手侍立在殿角阴影里的宫娥,见她们已经熬不住长夜昏昏欲睡,才颤抖着解开锦缎。一本薄薄的册子露了出来,素白绢面,无字无题,只绘着几枝缠绕的并蒂莲,笔触却透着说不出的妖娆。
深吸一口气,她背过身去,倚着冰冷的妆台,指尖捻开第一页——
“嗡”的一声,血全冲上了头顶!画中男女肢体交缠,姿态大胆得令她窒息。那女子仰颈承欢,云鬓散乱,樱唇微张,迷离的眸子里似泣似诉,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男子精壮的腰背线条贲张,充满了她从未想象过的力量与……侵略感。
画工极尽精妙,连肌肤相接处细微的凹陷、汗珠滚落的轨迹都纤毫毕现,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暖流,瞬间从她小腹深处炸开!
她猛地合上册子,胸口剧烈起伏,像刚跑过十里长街。可那画面却已深深烙入脑海,挥之不去。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纤细的脖颈,又滑向微微起伏的胸口,隔着轻薄的杏子红绡纱寝衣,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柔软,竟也隐隐胀痛起来,仿佛在无声地呼应画中女子的姿态。
鬼使神差地,她又翻开了册子。一页,又一页。那些纠缠的肢体,迷醉的神情,隐秘处的特写……不再是单纯的羞耻,一种陌生的、焦渴的、湿漉漉的痒意,如同藤蔓般从身体最深处悄然滋生,缠绕上她的四肢百骸。
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厮磨,那轻软的绡纱摩擦着腿心最娇嫩的肌肤,竟带来一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镜中的少女,眼波已彻底迷蒙,水光潋滟,唇瓣被自己无意识间咬得嫣红欲滴。她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只手仍紧紧攥着那烫手的册子,另一只微凉的手,却已顺着光滑的腿侧,颤抖着、迟疑地,探入了寝衣的下摆。
指尖触到一片从未如此清晰感知过的温热与滑腻。她屏住呼吸,如同初次涉足禁地的幼兽,小心翼翼地在那片从未有人踏足的、丘壑柔软的幽谷外围逡巡。
隔着薄薄一层亵裤的细软绸料,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底下那隐秘核心处微微隆起的、饱满的轮廓。仅仅是这般隔着衣物的、生涩的、画圈般的摩挲,一股更强烈的、带着细微电流般的酸软麻痒便猛地从腿心窜起,直冲尾椎!她腰肢一软,几乎站立不住,喉间溢出一声连自己都未曾听过的、细弱而甜腻的呜咽。
那痒意非但未消,反而在指尖笨拙的抚弄下愈演愈烈,如同无数细小的虫蚁在啃噬,在召唤。她喘息着,眼神彻底涣散,指尖终于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决绝,颤抖着拨开那层最后的屏障,直接触上了那从未示人的、娇嫩湿滑的蕊瓣边缘——
一股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快感,如同惊涛骇浪般瞬间将她吞没!指尖下那一点小小的、敏感的凸起,在触碰的刹那,竟似全身被电流通过!她双腿剧烈一颤,脚趾在冰凉的金砖上蜷缩,整个人软软地顺着妆台滑坐在地,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木棱,却丝毫压不住体内奔涌的、要将她焚毁的欲焰!
“嗯……”破碎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她紧咬的唇缝中逸出,带着哭腔,又似欢愉的叹息。蜷缩在巨大的铜镜与妆台形成的阴影里,寝衣凌乱,乌发披散,一只手死死抓着那本翻开的春宫册,另一只手已深深陷入腿心那片骤然变得湿滑粘腻的幽谷深处,指尖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那娇嫩敏感的花户外围,生涩而急切地、一圈又一圈地按压、揉捻、画着令人羞耻的圆……
镜中映出少女迷乱的身影,雪白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潮红,纤细的腰肢也无意识地款摆,如同月下初绽的、承接着夜露的白昙花。殿内沉水香的气息,仿佛也染上了她身体深处散发出的、一种陌生而甜腻的靡香。
就在那快意的浪潮即将攀上顶峰,将她彻底抛入未知的眩晕之时——
“砰!砰!砰——!”
承恩殿沉重的朱漆殿门,骤然被狂暴地拍响!那声音如此急促,伴随着夜晚的冷风涌入,带着金铁交击的喧哗。如同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满殿旖旎的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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