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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绪冷声道:“知道了。”
苻朗颔首,转身拂袖大踏步而去。
……
砰的一声,一只拳头砸在桌案上,震的桌上茶水飞溅,茶盅哗啦啦响动。
“这是讹诈,无耻之极!”司马道子愤怒的吼叫道。
“这个李徽,怎敢如此?借此机会,讹诈本王。他眼里还有朝廷么?还有本王么?当真要造反不成?他可知道,此刻讹诈本王的后果是什么?”司马道子一边踱步,一边怒骂道。
王绪静静站在一旁,心中想:你决定要向李徽求取援助的时候,便该想到这样的结果。现在发怒又有何用?其实你心里都清楚的,必然要付出代价。
“王爷息怒。若王爷觉得不能接受,便打发了苻朗便是。我也并没有答应他。”王绪沉声道。
司马道子皱眉道:“仲业,你怎么想?这种时候,你岂能不替本王拿主意?”
王绪叹了口气,他知道,司马道子的内心里其实是希望能够得到那大批的援助的。毕竟,十几万石粮食,一百多艘船只,上万领盔甲,大量的兵器物资还有令人垂涎的火器。得到了这些,将大大缓解燃眉之急,令即将开始的西征更有胜算。
司马道子当然希望能够得到这些援助,增加胜利的砝码。倘若不是对战胜桓玄没有把握,司马道子又怎会去向李徽求援?他不是不知道李徽也是另外一头卧榻之旁的猛虎。
“王爷,之前,我是不赞成向李徽求援的,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但是事到如今,我反倒改变了看法。我反倒认为,可以商榷。”王绪道。
“哦?”司马道子道:“你说说看。”
王绪缓缓道:“首先,李徽提供的援助是我们急需的。我们必须要铲除桓玄,就目前而言,桓玄是最大的威胁。李徽反在其次。王爷若成大事,便需要逐个击破,按照轻重缓急行事。当务之急便是桓玄,因为他已经反了。我们需要集中所有的力量,将之铲除,平定西北。”
司马道子皱眉道:“这些自不必说,都是商议决定之事。先解决桓玄,再对付李徽,自当如此。”
王绪道:“是。故而,我们必须战胜桓玄。最坏的结果便是败在桓玄之手。若是那样的话,恐怕我们将面临极为凶险的局面。我相信那种情况不会发生,毕竟有王爷坐镇,有朝廷上下的支持,怎会败在叛贼之手。而最好的结果,其实便是拉李徽下水,同我们一起对抗桓玄。让他徐州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其实也不是上策。之前他不肯出手,我们也没有办法。但现在,他主动上钩了,王爷何不将计就计?”
司马道子眼神一亮,沉声道:“你是说……利用这三郡之地作为诱饵?”
王绪点头道:“正是。馋嘴的鱼儿会上钩。饵料不肥美,他怎肯上钩?苻朗说,他们要三郡之地
是为了替我们协防。嘿嘿,他们既然这么说,那岂不满足他们?便让他们出兵守着这三郡,我们也好腾出手来全力进攻。庐江樊城历阳三郡沿江,又是最为接近京城的要冲之地,本来就要牵扯我们太多的精力。若桓冲进攻,必图谋这三郡之地。我们南北皆顾,反而左右难支。索性,撤北岸兵马,集中于南岸进攻。将北岸彻底放开。若桓冲的兵马进攻,庐江郡首当其冲,其次是樊城郡和历阳郡。则李徽便和桓冲得兵马交手。这样一来,岂非硬生生被拖下水?他想要这三郡之地,便得和桓玄开战。否则,三郡丢失,什么矿场收益,什么扩张地盘之想统统破灭,所有答应他的条件也都一笔勾销了。将来,他还有什么颜面再提此事?以李徽的性格,怎肯吃这样的亏,必是全力同桓冲开战了。”
司马道子面色转喜道:“甚是,甚是。是他自己要这三郡之地的,那便以这三郡之地为诱饵,诱骗他把手伸进来。让桓玄去剁了他手指头。他想乘人之危,坐收渔翁之利,那便让他脱不了身。仲业,这个计谋很好。不过,本王有些疑问。”
“王爷请讲。”王绪道。
“倘若李徽不愿和桓玄为敌,弃守三郡的话,京城岂不危殆?”司马道子道。
王绪道:“其一,三郡之地归于李徽,李徽必不可能不守。桓玄攻的是他,他若不守,被桓玄夺了三郡,他李徽的颜面如何过得去?更何况矿产在历阳,就算庐江樊城不守,历阳他也必守。越是唯利是图之人,便越是为了利益去拼命。以我所想,李徽连庐江都不会弃守,给了他,那便是他的地盘,他不会拱手送人的。不久前,慕容垂数十万兵马进攻徐州,李徽都不肯相让,更何况是桓玄?所以,只要三郡哪怕只有一郡尚在,京城大江北岸便可无虞。其二,我大军必须于姑塾布下防线,以防万一。危急之时,于姑塾燕子矶两侧水道以沉船堵塞,防止对方水军突破。陆上以五万中军驻守,确保京城万无一失。就算李徽跑了,也守得住。关键是,我们的进攻要更猛烈,打的桓玄不得不回头去救援,我想,我们定能做到。”
司马道子心怀大畅,笑道:“好,仲业所言极是。然则,我们可以答应李徽的要求了。满足他的愿望,让他得意去吧。”
王绪笑道:“王爷也不可答应的太痛快。不能被李徽察觉有异。这厮太过精明,不可让他生疑。要和他们讨价还价,进行拉扯。而且,必须要明确告知,如果他们丢失了三郡之地,今后便不得再提索取,朝廷会收复三郡,但那和协议无关了。矿场收益,也将作废。必须要让他们明白,倘若想不战而走,便将失去全部收益。李徽不是贪心么?这一次,便勾住他的嘴,让他跑不脱。王爷,倘若李徽和桓玄相争,那么得益者是谁呢?”
司马道子嘿嘿笑道:“仲业越发的老奸巨猾了。届时本王可坐看他们狗咬狗了。李徽这厮,向来喜欢投机取巧。但这一次,必叫他不得脱身。嘿嘿嘿。”
谈判进行了三天,双方火药味十足。王绪甚至几番拍打着桌子,痛斥李徽不忠不义,乘人之危,对朝廷讹诈。言语毫不客气。
苻朗自然也是不肯相让的主,嘲笑朝廷想吃白食。当年徐州艰难之时,朝廷一毛不拔。现在到来求徐州帮助,着实可笑。甚至嘲笑朝廷和慕容垂交好,此刻怎么不去请慕容垂出兵云云。
陪同谈判的谢汪只得当和事佬,两边劝说,几次将人拉回来继续谈判,免得谈判破裂。
说来也奇怪,双方吵得面红耳赤破口大骂,甚至拂袖而走。但是谢汪一劝,又都返回来继续谈判。说了明日再不和对方见面,到了时辰,却又准时抵达,开始商谈,让人觉得莫名其妙。
最后一日,司马道子亲临谈判现场,提出了几点要求。
其一,李徽需确保三郡周全,因为那干系到京城安危。如果三郡不保,京城危急,那将是李徽全责,届时朝廷将会将真相公之于众,让世人知道内情。
其二,一旦三郡丢失,朝廷收复,则收归朝廷所有,矿产也不再分成。
其三,希望李徽尚有对朝廷忠诚之心,尽快将援助到位,兵马也必须于十日内进驻三郡,以便朝廷统一安排进攻桓玄的日期,免得拖延时间,发生布防的混乱。
在苻朗表示答应这三条之后,司马道子阴沉着脸答应了条件,以密约的方式进行签署。当日中午,司马道子设宴招待苻朗,宴席过后,苻朗便即刻启程。
宴席上,还有个小插曲。庾冲主动前来向苻朗敬酒致歉,表示之前言行不当,有违礼数,特地道歉,希望和苻朗交朋友。还说,不久后他要去徐州看望姐姐姐夫,届时希望和苻朗再次见面,共叙友情云云。
苻朗知道庾冲是被迫的,这厮显然没有这么大的心胸和格局。不过此人毕竟是周澈的小舅子,和李徽也算是有渊源。看在李徽和周澈的面子上,倒也不必跟他计较。至于和这样的人交朋友,那是绝无可能的,那还不如和一条狗交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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