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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酒杯自洛一缘的手中跌落,在地上发出清脆嘹亮的声响。
司徒超很是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也不敢走上前来将酒杯拾取,反倒是挥了挥手,将笼罩尸弃宗别院的阵法直接打开。
一层薄薄的光幕自下而上缓缓升起,在穹顶之上汇聚于一点,形成半圆形的阵法屏障,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阻隔一切想要进入小院的东西,包括声音。
赤焚城那三板斧式的叫骂声,已骂得声嘶力竭,就连自己都有些疲倦。
一看到阵法光幕的升起,本已有些倦怠的赤焚城反倒好像吃了药一样,突然又有劲了,嗓音也变得嘹亮起来,继续开始咆哮。
“尸弃宗的狗杂种,有本事给本少门主滚出来!”
“别以为你躲在里面,本少门主就奈何不了你们,快给我滚出来!”
“你们尸弃宗从上到下,都是垃圾、孬种、废物、胆小鬼!”
诸如此类的话,说了又说,说了又说,赤焚城却不觉得无趣,反倒是津津有味,乐在其中。
就连一直跟在身旁的丁空与烈莹都觉得太过无趣,回到了天火门的小院内,自行潜修。
距离令天狱开启,已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只剩下没有几天的光景,能够抓住时间多提升一丝丝的功力,进了令天狱,就可以多一线把握与生机。
再怎么有着前人的经验,令天狱终归还是名副其实的天地险境,机遇固然有,凶险亦是超出常人想象,稍有不慎,便会客死异乡,长埋黄土。
只是可怜的天火门的太上长老之一炎迹,受了门主的委托,一直陪伴在赤焚城的身旁,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
炎迹刚刚踏足玄气上三重境界不足几年,只能说刚刚稳固了境界,较之当初无定剑尊司空玄在令剑阁的地位还要稍稍差了半分,什么脏活累活,都得由他来出面。
“我说,小祖宗啊,您可消停一些吧,人家都把阵法打开了,你就是叫破喉咙,他们也听不到。”
“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啊,您还是回去好好休养生息吧,没必要和一群穷乡僻壤的乡下人多计较。”
炎迹心里那个恨啊,前几天,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潜修,运功一个周天都没到,这小祖宗就挨了两巴掌,差点把牙齿都给打光了。
天火门门主赤魔罗老来得子,对于唯一的儿子颇为看重,爱护到了一个过分的极端。
如果不让小祖宗出了这口气,等回到炽火焚山,小祖宗肯定不会放过告状的机会,他这个还没坐稳太上长老今日的日子,就会变得非常不稳当了。
若非因为这重因素在,炎迹堂堂玄气第七重生生境的超级强者,又岂会和木桩一样在尸弃宗的小院门口,一站就是好几天?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尸弃宗的老狗和小狗们,胆子就这么小么?”
“不敢出来是吧,不敢开门是吧,好,本少门主有得是时间,有得是耐心陪你们慢慢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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