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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一愿死一愿生（第3页）

铃木奈美子在威廉胸前抽泣，闻言迅速转过身来，一边抹泪一边说：“我是……”

模木警官接到L的示意，掏出警官证，“搜查本部的命令，绫濑一瞳的伤情不能透露给不相关的人。”

铃木女士脸色铁青，被一帮警察阻拦，眼睁睁看着L跟医生走到一旁低声交谈，涌起一股羞愤无力感，该说不愧是世界第一名侦探吗，她本想借这件事留在搜查本部，掌握Kira事件的第一手新闻资料！

病床经过犹楹子面前，绫濑恍惚睁开眼，抬手去触摸她的脸颊，然而无力的垂下。梅罗的一枪算是帮了她，她想知道犹楹子的困境解决了没有。

犹楹子立刻握住绫濑的手，轻声说：“别担心。”

病床推进ICU病房，心跳仪发出平稳的滴滴声，氧气罩随着呼吸节奏雾化，绫濑睡得很沉。犹楹子与百夜岚隔着玻璃注视着绫濑，两人像陌生人一样中间间隔近一米。

“犹楹子，对不起，我为所有一切道歉。”当他亲眼看到那个孩子，才深刻而清晰的意识到她所经历的一切，以及自己眼里微不足道的侵犯对她而言是怎样程度的痛苦折磨。她不仅仅是个女人，更是个值得尊敬的母亲。

“如果出现意外状况，怀孕什么的，”百夜岚转头看着犹楹子，眼里没有丝毫欲望，平静无波，“我会负起责任。”

犹楹子沉默不语，像是没听到一样，安静望着绫濑那毫无生气的苍白面孔。

百夜岚不再多说什么，深深看了眼病床上的少女，转身离开。绫濑就这么死掉也好，那样的话死亡笔记完全归他所有，他就彻底安全了。要是绫濑幸运活下来也无所谓，已经出现了新的帮手，L不会继续死盯着他。

犹楹子的心情出奇平静，按理说她该悲伤或感动……丝毫没有呢，绫濑是个什么样的女孩子她早就知道了，会做出这么冲动危险的事，并不感到意外。

一愿死，一愿生。

想杀的人已经在慢慢向死亡靠近。

余生要为第二个愿望坚定不移的活下去。

听完医生的伤情汇报，L站在走廊角落里沉默许久，打电话给Matt，“转告梅罗，百夜岚交由他监视，如果搜查本部出现任何危险状况，立刻控制住百夜岚。”

“还以为你会生气，梅罗差点坏了大事，不过为什么？接到什么秘密线报了吗？”Matt疑惑不解。

“没有，但愿不会出现最糟糕的情形。”

紧接着，L不慌不忙的下达一系列命令，吩咐六本木监视据点的FBI、MI6精英全部撤离，收回银行抢劫事件中各个街道的监视录像，进行详细核查，六本木并未完全封锁，进出需要递交身份证明——唯一能够确认的是，案发时，第二Kira就在六本木！

医院楼下围满了闻风而来的记者，吵吵嚷嚷，警察们势单力薄被挤得东倒西歪，直到军队开来装甲车拉起警戒线，记者们终于消停了。

铃木奈美子站在走廊窗前望着下面乱糟糟的人群，心烦意乱。

威廉有点担心绫濑，从妻子口中得知绫濑在搜查本部被严密监视的状况，立刻明白形势不像表面上那么乐观，L恐怕早就知道绫濑的身份了，庆幸手里还保存了一页纸，而且播报银行抢劫事件的大屏幕就在酒店不远处……

威廉走向L面前，却被一个身形高大的警察拦住，“我只想知道她伤情如何，你不能阻拦我妻子关心女儿！”威廉有些不悦。

L示意模木警官退开，淡淡的说：“很抱歉，绫濑一瞳不能离开搜查本部，她的一切不劳两位费心。”

不论生死。

第二Kira是与绫濑有关的人，但，不可能是这位铃木女士。

L很快做出判断，无视威廉的纠缠，来到ICU病房前，犹楹子仍静静站在窗外，眼睛一眨不眨，但她很熟悉L的气息，一种微不可察的甜味，就像哺乳期的幼崽浑身充满乳香，L身上的味道很轻微。

“医生的表情看起来不太乐观。”她说。

“失去生育能力对女性来说是非常残忍的惩罚，我不确定……她会不会因此失控，Kira的超能力绝对不会局限于我所了解的程度，这是我一直顾虑的，如果藤井小姐不是情报传递人，我猜测Kira们有神秘的联络方式。说起来，去年有一个重要情报没有公开过，Kira利用犯人留下一些文字信息，提到死神……”

“失去生育能力……很残忍。”犹楹子似是后知后觉，露出难过的表情，轻声呢喃。

L一直注意着她的细微变化，打断的时机……令他不禁皱眉。

但她的悲伤不是装出来的。

“Kira嫌疑人都在搜查本部的严密监视下，一旦绫濑情绪失控，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摧毁搜查本部，为了消除这种可能性，藤井小姐，请你留在绫濑身边，我承诺保护你和你儿子。”

“Kira”的神秘面貌要由他一点一点揭开，计划外的意外状况，一个就够了，绝不能脱离预期太离谱，否则后果不是一般人类能够承受的。

死神究竟存在与否，究竟是玩笑，还是狂妄的挑衅。

犹楹子察觉到雷姆出现在身后，轻声询问：“岚桑还没走吗？”

“我以为你不关心百夜岚。”L说。

“他在楼下等你，关于死亡笔记的事，以及接下来的安排。”雷姆说。

犹楹子缓缓转身，垂下眼帘，“如果绫濑再也醒不过来，除了岚桑，我没有别人可以信任了。”

作为Kira一方的共犯。

“L君，谢谢你的承诺，我去楼下散步了。”犹楹子深深一鞠躬，转身，雷姆让开道路，跟在她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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