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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他在给这个世间讲着规矩（第4页）
她抬手结印，唤来三十六座接引塔残骸，环绕周身，形成新的阵法??《归真?启明阵》。
“我不入轮回。”她宣告，“我跳出轮回。从此以后，再无人能定义谁该成仙，谁该为奴！”
随着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的身形化作亿万光点，散入三界每一寸土地。
有些落入山川河流，催生灵脉复苏；
有些钻入凡人心头，点燃怀疑之火；
有些则悄然寄宿于新生儿体内，赋予他们打破桎梏的勇气。
七仙在光芒中哀嚎，他们的力量来源??信仰与恐惧??正在迅速流失。没有了盲目的崇拜，所谓的“仙威”不过是一纸空文。
仙城崩塌，坠向下界。
但它并未造成灾难，反而在落地过程中逐渐转化，白骨化为沃土，金血滋养大地，茧房残片化作星辰般的小型浮空岛，漂浮于西域上空，成为新一代修行者的试炼之地。
三年后。
一座新城在帝曾旧址崛起，名为“启明”。
城中心矗立着一尊雕像：一位银发女子背对世人，面向破碎苍穹，手中握着一把断裂的佛珠，脚下踩着shattered的通天门残片。
孩子们每日上学都要经过这里，老师总会停下脚步，指着雕像问：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孩子们齐声回答：
“她是萧墨。”
“她不是仙。”
“她是第一个敢对天说‘不’的人。”
“她是……我们。”
而在遥远的星空尽头，偶尔会有流星划过夜幕。
老人们说，那是她在巡视人间。
若是哪家孩子夜里哭闹不肯睡，祖母便会轻拍其背，哼唱一首新编的童谣：
>“天上有座仙人城，吃人魂魄当饭羹。
>来了个姐姐不怕死，一把火烧得干干净。
>她说世间无神仙，唯有真心最光明。
>若你长大想自由，记得抬头看星星。”
没人知道萧墨是否真的消散了。
也许她死了。
也许她成了新的天道。
又或许，她只是变成了一种信念，流淌在每个不愿跪拜的灵魂之中。
多年以后，当新一代修士踏上浮空岛修行时，常会在石壁缝隙中发现一行刻痕极浅的字迹，像是被人用指甲一点点抠出来的：
>**“如果你读到这句话，请记住??**
>**规则可以被打破，命运可以被改写，而所谓‘天命’，不过是懦弱者为自己找的借口。**
>**向前走，别回头。**
>**我在前面等你。”**
落款只有一个符号：一朵正在盛开的白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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