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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公子我们玩一玩这个可好（第2页）

沁阳不恼：“那是战事。今日是喜事，自然不同。”

“喜事？”严山敖冷笑，“你觉得陛下会欢喜吗？他昨夜独自练剑至三更，连魏寻都不敢近身。你以为他是为你舞剑迎宾？他是想杀人。”

沁阳神色微动，却仍从容：“若陛下真恨我，大可拒我入宫。但他没有。说明他心中仍有犹豫，仍有期待。”

“期待？”严山敖眯起金瞳，“你太高估自己了。你以为你是他的救赎？在他眼里，你不过是又一个政治筹码罢了。”

“或许吧。”沁阳轻声道，“但筹码也有温度。只要用心，也能焐热一颗冰冷的心。”

严山敖正欲反驳，忽听殿内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萧墨竟亲自驾临昭阳殿，龙袍加身，冕旒垂珠，威仪凛然。

群臣震惊??自先帝驾崩以来，萧墨从未如此正式出席典礼！

“参见陛下！”众人齐拜。

萧墨缓步上前，目光扫过沁阳，最后落在那尊玉雕凤凰上。

“这就是你说的‘双莲玉珏’？”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锤。

沁阳取出一枚半圆形玉佩，通体碧绿，上有并蒂莲花纹路：“正是。另一半，据说藏于周宫之中，唯有先帝血脉方可感应。”

萧墨冷笑：“那你可知道，这玉珏本是父皇年轻时赠予一位侍女的信物？后来那位女子因卷入宫廷斗争被赐死，玉珏也被销毁。所谓的‘定情之物’，不过是你父亲编造的谎言。”

全场哗然。

沁阳脸色微变，却未否认：“陛下说得不错。那枚玉珏确已不在。但这枚，却是当年那位侍女临终前托人交给秦皇后的遗物。她说：‘若有一日周秦再结姻亲，请以此物为证，愿天下少些离散，多些团圆。’”

她顿了顿，抬眸直视萧墨：“陛下，这不是政治手段，而是一个女人用生命守护的愿望。”

萧墨怔住。

那一刻，他仿佛看见父皇年轻时的身影，站在宫墙之下，望着远去的马车，手中紧握半块玉珏，泪流满面。

那是他从未听闻的往事。

“你……说的是真的？”他声音低沉。

“千真万确。”沁阳将玉珏轻轻放在案上，“陛下若不信，可召当年宫中老宦官查证。吕太先前人，也应有记录。”

萧墨转头看向吕霜。

吕霜微微颔首：“确有其事。档案库中有残卷记载，先帝少年时曾与一名叫‘莲心’的宫女相恋，后遭太后逼迫分离。莲心投井自尽前，留下遗言：‘愿来世不再生于帝王家。’”

萧墨闭上眼，胸口起伏。

原来父皇也曾爱而不得。

原来这江山，从来不只是权谋，还有血与泪的纠缠。

“退下吧。”他忽然道。

“陛下？”礼部尚书不解。

“今日典礼到此为止。”萧墨转身离去，背影孤绝，“沁阳公主暂居昭阳殿，其余事宜，日后再说。”

群臣面面相觑，不知圣意如何解读。

唯有严山敖看懂了那一瞬间的眼神??动摇。

沁阳并未胜利，但她已在萧墨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当晚，严山敖再次登上观星台。

月隐云中，星辰黯淡。

“你觉得他会选她吗？”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

严山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魏寻。

“我不知道。”他低声道，“但我怕的不是她赢，而是陛下真的动心。一旦动心，就会失去判断。就像当年父皇为了一个宫女，差点废黜太子，引发内乱。”

魏寻叹息：“可陛下已经太久没有心动过了。或许……这正是他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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