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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第2页）

赤焰并不想过去，所以他收了剑，只往房间走。

但墨大先生接着又说了一句。

他说道：

&ldo;寻少爷，您不想留，没人强迫您留下。&rdo;

……

赤焰踏进闻人君房间的时候，恰恰好是闻人君刚刚用完汤药的时候。

闻人君斜倚在软榻上，虽是夏日，也盖了一层薄薄的锦被，但脸色倒是还好，神色里也不曾有太多的疲惫，只是露在锦被外的手，瘦得见了骨头。

赤焰走到了闻人君面前。

闻人君似乎在思量些什么，并没有注意到赤焰的来到。

赤焰也不着急，只是等着，目光不由自主地在闻人君露出来的那只手上流连。

不知过了多久，闻人君的声音终于响起，打破了房间的寂静：&ldo;寻儿。&rdo;

寻儿？赤焰微一闪神。他忽然记起，自从那一次和剑鬼比试之后，闻人君就不大叫他的名字了，而就算是叫，也并非用&lso;赤焰&rso;，而改用&lso;寻儿&rso;。

赤焰血红色的眼眸闪了闪，有些不悦地想说些什么，但见到那只瘦骨嶙峋的手后，他到底只把这份不悦放在了心底。

闻人君的声音还在响着，淡淡的，似乎有些倦怠的味道：&ldo;我之前问过你的事，你想得怎么样了？&rdo;

&ldo;什么事？&rdo;赤焰开口。

闻人君便再轻声重复：&ldo;&lso;不想留下来的话，为什么不离开？&rso;&rdo;

赤焰顿时没了声音。

闻人君也静默了，仿佛在等着赤焰的回答。可是赤焰一直没有回答，所以闻人君微笑起来：&ldo;不想留下来的话，为什么不离开？还有……&rdo;

他的目光轻轻地落在赤焰身上，很复杂，有眷恋，有遗憾，有挣扎，但更多的，还是温和‐‐如暖风似流水的温和：

&ldo;还有，想杀我的话，为什么不动手？&rdo;

直直站在闻人君面前的赤焰倏然收紧了左手！

闻人君还在微笑：&ldo;你这么骄傲的人，想走却走不了，当然要杀了我了……&rdo;他仿佛稍稍恍惚了一下，&ldo;你可以动手。&rdo;他接着说，&ldo;你可以动手，这是我欠你的。&rdo;

赤焰紧握着的左手握得更紧了。足足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他才道：&ldo;我和燕长迟之间的事，早就结束了。&rdo;

这是一段不对等的对话。

闻人君说：因为之前，你现在可以杀了我，我不会反抗。

赤焰回答：之前的事早就结束了。但他并没有回答，为什么现在不动手。

闻人君当然听出来了。这次，他走神的时间更长了。

恍惚着不知过了多久，闻人君才再找回自己的声音：&ldo;……所以，你不会离开，也不会动手。&rdo;

赤焰没有说话，他左手的指关节已经开始泛白了。

闻人君笑起来了，他看着赤焰，说了两个音节。

这两个音节，赤焰照旧没有听清楚，只知道应该是人名，并且不是&ldo;寻儿&rdo;，也不是&ldo;赤焰&rdo;。

闻人君已经闭目开始歇息了。

沉着脸走出来的赤焰，却觉得有一团火在自己心头燃烧。这团火还并不只是单纯的愤怒，更有些莫名地恐慌在里头。

恐慌？赤焰稍一抿唇，继而张开握得都有些僵了的左手，便见几个冒血的窟窿横在掌心中央。

正是这时，远远地忽然传来了一阵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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