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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2页）

&ldo;他们两个人已经被杀了?&rdo;

&ldo;是的，&rdo;焦成深深叹了口气，说道：&ldo;烟雾仙人已经死了，明珠还有一丝气息，后来她死在我的手腕里。&rdo;

&ldo;事情都是在你去之前发生的?&rdo;

&ldo;对。&rdo;焦成无力地说着，摇晃着身体进入房间，软软地坐到地上，手上的短刀掉落到地上发出哐啷的声音。

&ldo;是被什么人杀死的?&rdo;贺望东联想着金扫的死问道。

&ldo;我怎么知道是被什么人杀死的。……我是有事情想来问你的。&rdo;焦成睁着血红的眼睛望着贺望东说道。

&ldo;有什么事情?&rdo;

&ldo;我抱起明珠的时候，她还没有断气，她临终时说的话，很轻，还嘶哑着，可我还是听清楚了，她说的是&lso;啊‐，贺先生!&rso;说完后就断了气。&rdo;

&ldo;她是叫过我名字的?&rdo;

&ldo;对，我听见是叫着你的名字断气的。……所以，我想来问你作什么判断。&rdo;

&ldo;我能作什么判断?她只来我这里让我帮她修改过几次诗歌，还是你介绍来的。&rdo;

&ldo;就那些?&rdo;焦成眼睛斜视着贺望东问道，他的眼神将信将疑，精神似乎就要崩溃。

贺望东没有避开他的眼神慢慢点头道：&ldo;是的。&rdo;

焦成一下子泻了气地说道：&ldo;是吗?你的眼中没有说谎的痕迹，即使你跟明珠有什么瓜葛……算了，到现在这种地步还说什么……她既然是烟雾仙人的女人……&rdo;他说着摇摇晃晃地站立起来走了出去。

焦成的背影在黑夜中消失，他的身影后来也在长安消失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六

数年后，贺望东从长安出发去洛阳旅游。洛阳当时是首都长安的副都，宽广的道路两旁种着魁梧的槐树。洛阳位于秦岭山脉和太行山脉之中，还夹杂着黄河，是个险要之地。

贺望东是去见老友张峰，这个张峰也是个奇人，以前曾在长安研究过本草学，现在还在从事药草的鉴定，为那些以采草药为生的药农把关，不让商人以草药质量不高而随意压价，经他评定的东西，没有人再敢变动，俨然成了权威。

&ldo;我正好最近空闲得发慌。&rdo;张峰见了贺望东很高兴。

&ldo;你没有计划回长安做官吗?&rdo;贺望东问道。

张峰笑了，&ldo;我才不稀罕官场呢，我就喜欢现在这样，闲着还有时间可以研究学问，我现在正在研究制作仙丹，已经很有进展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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