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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露为霜秋去也大雪小寒冬正深何处望春归下（第2页）

虽然你趁着宫廷换人、将人塞到库房的做法很隐密，但这事才刚过了没几月，库房就换了新人，无论这人是清白、还是有疑，都会引起苏琉璃的警觉防备，反倒会事与愿违，让她不敢再与外面联系。”

“可她要是一直不跟外面联系怎么办？难道就这样一直等着吗？”

阿笙心里忿恨不平，他只要一想到母后是怎么落的胎、弟弟是怎么早产夭折，他就恨不得将苏琉璃千刀万剐、给母后和弟弟报仇。

阿笙的力气很大，突然紧握手捏得她五指生疼，叶寒一时没忍不住、闷哼出声，阿笙听见连忙放开，低垂着脑袋抱歉说道：“母后对不起，我弄疼你了。”

即便手被放开，手指被攥出的疼痛、依旧残留未散，可见清楚阿笙心里的愤怒有多重、多深，叶寒抬起头来、摸着阿笙低垂着的头，脸上温柔生着笑、并未怪他：

“你放心，她不会一直不跟外面联系的，如今她在宫中已无立足之地，多待一日就多危险一日，出宫才是她唯一的活路，而她在长安举目无亲，能投靠的就是指使她的背后之人。只要他们一有联系，我们就有机会找到凶手。”

“可幕后之人如果杀人灭口怎么办？”

叶寒回道：“这事你能想到，苏琉璃自己这个当事人、能想不到？她当日既然敢独闯前庭、惊胎行事，就说明她是抱了必死的决心，可事情发生之后、她却没有立刻畏罪自尽，而是苟延残喘活了下来，这说明她又不是真的想死。

既不怕死、又不想死，这样奇怪、自相矛盾，可见她必定有不得不活着的牵挂。既是如此，她必定在行事之前、就早已为自己打算好了的退路，无论是我这边的，还是她那边的。”

见阿笙小脸上怒气退去，心绪平静了下来，这才放心与他透了底，“母后知道你是想为弟弟报仇，母后也想，但这事急不得。你放心，这事母后自有安排。”

听后，阿笙立即抬起头来、看着叶寒，双眼生着惊色，“母后您早已在苏琉璃身边安排好人了？”

叶寒点了点头，“这事你现在不用知道，以后自会有人与你说。就算……万一母后没有等到那一天，你也得把这件事追查下去、把真凶找到，知道吗？”

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遗憾，她希望阿笙有一天能帮她完成。

“不会的，我们会等到抓到凶手、为弟弟报仇雪恨的那一天的！”阿笙回握住叶寒的手，甚是坚定回道。

只要每次一说到、那个早早就夭折了的弟弟，母后话里、脸上都会透着几丝藏不住的悲观，虽然很轻、很浅，但他却知道，那个母后还没来得及看上一眼、就被父皇匆匆下葬了的弟弟，是母后今生都难以弥合的痛，谁都治不好，就连他这个儿子也束手无策。

好不容易母子相聚说会儿话，也怕母后一直沉浸在伤心里，阿笙连忙扯出笑、拉着她的手，说着其它转移着话题。

“母后，您这次过生辰、我不能陪您，您如果有什么愿望都告诉我，我一定都帮您实现。”

知子莫若母，叶寒怎会不知阿笙这是在逗她开心，她自也舍不得浪费他的一番好意，于是勉强生出一抹笑来，边回道：“母后没什么愿望，若真有，就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她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如今就只有阿笙这么一个孩子，就算是豁出她这条命，她也得保他顺遂平安。

阿笙握紧叶寒的手，郑重承诺道：“母后您放心，我会保护好自己的，而且我更会保护好您，绝不会再让人伤到您半分！”

就算那个人是他的父亲，是这天下唯我独尊的帝王，也不行！！

不知何时，阿笙的手已经变得、比她的手还要大，都能把她的手、完全握在手里，叶寒看在眼里，心里既欣慰不已、又说不出的失落，还有浓浓的不舍。

她的阿笙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需要她保护的孩子，就算哪一天她不在了，他也能保护好自己、过得很好，而她也能走得安心。

“……母后，我听说长安近日来了批波斯商人，有好多新奇古怪的玩意，我回宫时给您买上些做生辰贺礼，好不好……”

身旁，阿笙似春日林间的雀鸟，在她耳边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叶寒温柔含笑看着他，安静听着、舍不得打断，她想多听点、把阿笙说的话都存在心里，等在黄泉路独自走着时、拿出来听听，以致于不那么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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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志们，第三轮疯批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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