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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走出炼丹师大门。
“留下屠叨,余者自去。”为首那人道。
“在下刘振福,想必阁下是牛将军。”刘振福朝牛将军行了一礼。
“按说嘛,我是该给你们几分面子,叵奈屠叨小子竟然打得小儿负伤卧床,实是可恨!”牛将军怒道,脸上的肌肉连连抽搐,眼里的凶光在屠叨和梁举峰脸上闪掠。
“年轻人交手没个轻重,收发也未能随心所欲,不意打伤令公子,刘某在此深感歉意。”刘振福说道。
“刘振福,我尊你是丹师,与此事无关,你休要替屠叨求情,冤有头,债有主,一报还一报,不打得屠叨躺在床上,难泄我心头之恨。”牛将军咬牙切齿道。
刘振福嗫嚅着嘴唇,还想与牛将军辩论。
牛将军阻止道:“你不必多言。”又扫视屠叨和梁举峰道:“哪个是屠叨,难道有种打人,就没种承认吗?”
屠叨冷漠一笑,道:“师叔,你不必跟他理论,既然他要与我打斗一场,我就与他斗一场,莫要以为七剑宗弟子一物不是。”
七剑宗也算是一方势力,不容小瞧,真要与牛将军一营之兵战斗一场,未必不敌。
只是宗门帮派不与国家斗争。为了生存,还与国家合作,互相帮助。
“你莫要抬七剑宗的招牌出来,老子不管你什么宗门,敢欺负到老子头上,就是老天爷我也宰了他。”牛将军发狠地道。
屠叨冷笑一声,道:“那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莫要自高自大。”
“哼,你会看到的。”牛将军道,“这里地方狭窄,不如在城外寻块风水宝地,也好葬你尸首。”
牛将军担心破坏房屋,赔偿起来,不是小数目。而且破坏了炼丹师公馆,获罪不小,给江自负握下把柄,终究于自己不利,意欲到城外去打斗。
炼丹师公馆到底是皇室管制,与公门无异。牛将军不敢私闯也是如此。
牛将军是打着与屠叨了却私怨之心,痛揍屠叨一顿,一不小心杀死也无妨。
屠叨冷笑道:“是你想寻一处风水宝地葬身,既然求我,我怎好意思拒绝呢,大小也是一个将军。”
“可恶竖子,嘴尖牙利,稍后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牛将军怒喝道。环视一圈,挥手道:“走!”
“文明宝城,请勿恶斗!”一道人声,从空而降。
只见远处两人掠来,眨眼间,两人落在炼丹师公馆门口。其中一人是江自负,另一人是老者,须发皆白,衣着华贵,精神抖擞,一看便知修为不凡。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南安城的城主——戴天阳。
“戴老爷子,此事与你无关,请勿插手,我与屠叨也不会在城中恶斗,你尽可宽心。”牛将军行礼道。
到底以前是亲戚,现在不是亲戚,却也还有交情,关系甚好。
“牛将军,老夫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成全。”戴天阳客气地道。
“你我之间,何必客气,若有吩咐,但说无妨。”牛将军也不肯得罪戴家,觉得还有机会结为亲家。
“老夫求你饶恕屠丹师,他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孙女也就跟着一命呜呼,请你看在老夫薄面上,高抬贵手,至于牛公子伤势,我寻医医治,且赔偿一切损失。”戴天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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