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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金气得差点儿吐血,不期遇到两小灾星,坏了自己的好生意,心里恼怒,又不敢当着刘振福的面发作,憋得脸色红紫。
见众人走远,屠叨道:“师叔,他是欺骗顾客,这颗丹药不是屠叨炼制的,他还说是,如此破坏屠叨的声誉,必须处罚他。”
江自负原本是背对着老金,听了屠叨的话,转回身,盯着老金。
老金认得江自负,前几次看炼丹师比赛活动,江自负是裁判,露过脸了。做生意的商贩,哪个不记住他。
此时见到江自负,老金吓得不轻,身形一抖,立马道:“丹师爷开恩,小人也是糊口饭吃,只想多赚几块银币,请高抬贵手,再也不敢欺骗顾客。”
“哼,既然如此,这些不是屠叨炼制的丹药,必须没收。”屠叨脸色严肃。
老金瞥了屠叨一眼,又拿眼望着江自负,认为江自负的话才是命令。
“没收。”江自负见是顺手人情,不要成本,也无损失,顺从屠叨的要求。
老金吓得脸色苍白,顿时明白,屠叨才是决定自己生死的主。这些有字丹都是高成本进货,没收走了,损失极大,如何承受得起,当下“噗通”声,跪在地上,又是叩头,又是哀求:
“小爷饶命,小人所有家档都在这里,请小爷放小人一条生路。”
那两个子女也跟着跪下叩头,乞求饶恕。
许多行人都远远地冷眼围观,有些胆大的说着恶毒嫌弃的话语。
屠叨小时候在穷苦家庭生活,见他们一副可怜相,心下一软,道:“行了吧,这次饶恕你,不没收,不过你不能说是屠叨炼制的丹药,要如实告诉顾客,是仿造品。”
“是、是、是,多谢小爷开恩。”老金又向屠叨叩头。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至少要罚你一笔钱。”
江自负道:“依照规定,出售假冒伪劣丹药,可罚五百银币以上。”
“丹师爷,我刚开张,都还没赚到五百银币,你们可怜我辛苦,我上有病老,下有弱小,生活艰辛,我给一百银币孝敬你们,买些酒肉,可好?”老金说着,立马泪涕齐下。
江自负心道:“你就装可怜吧,也只有屠叨才同情你,你想骗老夫,哼,还是嫩了些。”便置之不理,视而不见,面皮冷漠。
刘振福心一软,道:“好吧,小小惩罚你一次,下次不准乱来。”
江自负没刘振福心肠好,见他答应下来,只好给他面子,沉默不语,毕竟他是屠叨的师叔,而且又是假冒屠叨的丹药,屠叨自己也在场,由着屠叨和他商量。
屠叨见刘振福答应下来了,也不好当着外人的面驳回师叔的话,况且屠叨也不是见钱眼开之人,什么时候该抓紧,什么时候该放手,心中有杆称,懂得把握,也就默认了。
“多谢刘丹师。”老金一边说,一边给钱。
屠叨接过一百银币,道:“你记着诚实经营。”
“是、是、是。”老金连连点头。
五人离开摊位。
经此一闹,老金的生意冷淡许多。
五人向前走去,又见到了一些出售丹药的铺子。
“走,前面有熟人。”江自负扭头朝屠叨瞧一眼,又望着前方。
屠叨心里郁闷,暗道:“你的熟人我认识吗?跟我禀报干嘛。”寻着他的视线过去,一看,着实认得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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