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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蛇想过,依着屠叨在七剑宗学的功法,没有五百年修行之期,屠叨岂能达到凝神境九级。
可见功法在修行之中的重要因素。
其次就是机缘。
屠叨遇到的机缘也谈不上优异,在许多修仙者之中,称得起过得去,与最好又有差距。
这次能否顺利晋级,屠叨是自信满满的。
估算的都很理想化,实际如何,还得看他的努力和天意。
屠叨执着,不肯放弃,尽管能汲取到的神气十分稀少,但是他还在不断的汲取,不断地拉着云头过来。
十天过去。
一个月过去。
三个月过去。
这天,云雾渐渐飘升离去,越来越淡薄,宁静和朱蛇都能看清楚屠叨的身形。
屠叨还是盘腿坐在磐石上,面容祥和,睡眼合唇,看不出是死是活,又一动不动,与一尊石雕无异。
空中吹着微风,树叶摇摆,花草颤抖,但是屠叨的长发,一根也不飘飞,仿佛风是绕过了他,不敢在他面前张牙舞爪。
“我师兄有没有晋级呀?云雾都散走了。”宁静扭头,左右瞧看。
朱蛇心里没谱,觉得不妙,心道:“都没见惊天动地的天象,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他失败了吗?”摇了摇头,道:“不得而知,屠叨优秀,别人无法较,若是没晋级,也很正常,你想一想,许多修仙者,到了这个地部,不都是修行三千年没晋级么。”
“啊?”宁静的些吃惊地望着朱蛇,“三千年?”
朱蛇脸色正常,又露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说道:“大惊小怪干嘛呢,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一样,我这话没夸张,说的还是一些不可一世的天才,换成普通人,到死也就这成就。”
宁静感到失望,望着屠叨的眼神里也夹带着担忧之色。
朱蛇自己卡在凝神境九级都是数百年,后来遇到伍奇发,被他治服,封印在青蛇剑上。
“嗐,别灰心嘛,屠叨与众不同,我想呀,他是故弄玄虚,以换取你的同情心,从而在你身上捞些好处。”朱蛇在宁静苗条的身上扫视,像个色鬼似的。
宁静见了朱蛇怪怪眼神,不解地问道:“我什么也没有,都是师兄给我好处。”
“你这是天生的资本,别装纯洁,我还不知道,他没少在你腰上箍来箍去。”朱蛇满脸妒忌地说道。
宁静脸色一红,害羞起来,声音似蚊子一般响,说道:“讨厌,你想哪里去了,我师兄才不像你说的那样。”
“哼!天下男人都一样,别以为屠叨与众不同,就能好到哪里去,若不是我跟在他身边,他就是对你下了黑手。”朱蛇自以为是地说道。
“轰隆——”
天空突然炸响一道雷鸣,震得大地微颤。
宁静和朱蛇都是身形一抖,差点儿跌倒地上。
“我呸,想吓死老呀!”朱蛇瞥了一眼晴空,又望着屠叨,“不好,雷声是奔着屠叨去的,我们赶快撤,离得越远越好。”
朱蛇意识到了不同之处,也感觉到了危险。拉着宁静,朝身后掠去。
“我师兄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宁静望着屠叨,见屠叨一动不动。
“没事,他要晋级,就得承受一切的天象。”朱蛇说道。
“轰隆——”
又响起一声巨响,还夹着一道树根似的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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