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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警方问询（第2页）
“怎么认识的？”
“我在他开办的公司里兼职上课。”
中年男警官继续问道：“5月13日，华章在重庆渝城火锅店遇袭，那时你在现场，对吧？你能将当时看到的情况描述一遍吗？”
锦年沉默了。
当时那个血腥的场面，足足令她做了几日的噩梦，她实在不愿再去回忆。
“当时，当时我跟华章正在说话，有一个男人从对面走过来，华章是背对着他，我们两个都没有留意他，然后华章就被他捅了一刀，我根本没反应过来，凶手已经跑掉了。”
“你那时已经看见了凶器是刀？”
“没有，走廊里灯坏了，光线很暗，我们两个人当时都没有留意到那个男人。”
中年警官打量着锦年，眼中颇有深意。
“你说的那条走廊，我们去渝城火锅实地勘察过，走廊很窄，大概只有一米二的宽度。你和华章站在一侧，也就是说旁边只能留下大约六十公分的距离，对不对？”
锦年想了想，说：“差不多是这样。”
中年警官目光灼灼，不疾不徐地说道：“一般而言，人与人的安全距离是1.2米至2米之间，如果低于这个距离，尤其是对一个陌生人，通常会引起人们的警觉。而我想问的是，当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接近你们，你们两个人却一点提防都没有，那个时候你们是在做什么？可以告诉我吗？”
不知不觉间，锦年的呼吸渐渐变得紧迫，脸一点点地在涨红。
中年警官语言表达得很委婉，但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年轻男警察停下手中正在记录的笔，抬眸凝视着她，眼中流露出一丝隐忧。
锦年干巴巴地说道：“我们什么也没做，只不过就是站在那里聊天。”
两个警察彼此对了一下眼神，没有对她的回答进行表态。
锦年此刻却警觉起来。
不对劲呀，凶案已经发生快两个月了，警方目前最需要的做的，难道不是全力以赴抓获凶手到案吗？为什么要千里迢迢地赶到滨海，专门去抠一些细枝末节？
她终于忍不住问道：“华章只是一个被害人，你们为什么不去抓犯罪嫌疑人，反而要没完没了地询问被害人的情况？”
两个男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年轻男警察说道：“因为犯罪嫌疑人上周已经死了。”
“什么？”
锦年仿佛被骤然一击，险些惊呼出声。
“没错，当我们在出租屋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死了。”
她惊惧地问道：“这个人也是死于谋杀？”
中年警官蹙起眉头，对她的提问颇感兴趣。
“你为什么要说也这个字？你周围还有人被谋杀吗？”
“不是，我只是不小心说出来的。”锦年连忙否认道。
两位警官询问得差不多了，便站起身来。
中年警官伸手递给锦年一张卡片，上面写有姓名和电话号码。
“陈老师，如果你还想起了什么其他线索，请打这部电话告知我们。”
锦年机械般地接过卡片，事情突然急转直下，她还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
中年警官先出去了，年轻男警察却没跟他一同离开。
“陈老师，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他慢慢开口说道。
锦年抬起头看向他，几乎不假思索地问道：“是要我对英姿保守秘密吗？不向她透露你的警察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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