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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当归一百二十八（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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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听完你对我人生的评判，我想与你打一个赌。我赌这庆州，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因果。所谓的庆州因果，只是某些人用来蛊惑大众的言语。要是真有因果降临到庆州，以它的注定性结局，无人能够更改。为何你和庆州的生灵能知道挽救庆州的方法？除非庆州没有因果或者你们之中有谁能扭转因果。

若你们之中有人真能扭转因果，你不用如此大费周折地设局，引我放弃对那个女孩儿的执念和探索。你大可命令那人，直接施展能力，扭转因果来解除庆州的危机。可你还是出现在了我面前。这说明，你们当中，没人有扭转因果的能力。既然没人能够扭转因果，为何你们却有化解庆州危机的信心？你们应该知道，因果不可逆。如果庆州真出现不可逆的因果，你们只会绝望等死。以我对因果的了解，就算是执行工具——逆，也就是那个乱世的天神，也没能力化解因果，你们又怎么会化解出因果？难道你们比毁天灭地的逆还强大？所以，这样一推演，庆州没有因果。对吗？住持。”

“我们不能干涉因果，但有一个存在能这样做。那段因果，本就是他创造出来的，用以帮助自己离世的工具。如今，因果失控了，唯有他，方能收回失控的因果。”

“你是在说我？我甚至都不被要求与她见面，怎么可能还有方法收回这段因果。”

“你的存在，会打破既定的规则，包括那一套因果的规则。”

“我的存在，能打破因果的规则？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有我在，庆州的因果就能被打破？就算我能打破因果，可庆州真的有那段因果吗？它是具现化因果？还是广义因果？为什么创造因果的我，看不到它？感知不到它？”

“那是种独特的因果，只由超越事物的你，创造出来。对于你这样的存在而言，你不用考虑事物的具体规则与确切条件。你想创造或改变什么，你就能创造或改变什么。你之所以感知不到那段因果，是因为人类形态的你，忽视了它的存在。叶公子，请回头。”

收到住持的提醒，叶栀不明所以，困惑地转头，望向了后方。

后方有霜白色的光，覆住了席位上的人肉皮囊。

“这是因果？”叶栀看着那层缓缓蔓延的霜白色的光，对住持问道。

“这不是那只妖讲述给你听的因果。这是你自己创造出来的新兴因果，结合了广义因果与具现化因果的新兴因果。这种新兴因果，既具现于庆州，也不具现于庆州。现在，我，以及作为人类形态的你，感知到的部分因果，只是它具现于庆州的部分。而它的非具现化部分，人类难以感知。叶公子，作为人类形态的你，也会受新兴因果具现化部分的影响。那些具现化部分，已经形成为了物质。这些物质，就一直留存在天上，还有你的身上。”住持身上涌动赤金色的光。赤金色的光，接近烧蚀了叶栀的臂袖。

叶栀看见自己赤裸的右臂，在金光刺激下，缠满了一圈霜白色的丝线。

“这是具现化部分，即是新兴因果包含的那一部分具现化因果，独有的因果线。因果线，会缠绕住那些能终结具现化因果的存在。当那些存在摆脱因果线之际，便是具现化因果终结之时，或其终结后的业火升腾之时。那只妖可能未告诉过你，若在因果主动契合而非被动消解的情况下，脱离的因果线，会化为业火。业火能烧毁一切沾染上具现化因果的东西，彻底消解具现化因果形成的物质及其有关的所有事物。在你的设定中，身上的因果线，是终结新兴因果具现化部分的关键；天上的那团东西，是开启新兴因果具现化部分的关键。这两样东西，共同组成新兴因果的具现化部分。至于身后那些象征因果类神启的霜白色之光，只是某种提示。这种提示会不断提醒你，新兴因果具现化部分，已经出现于庆州。若是你真想要破解这具现化部分，须得摆脱因果线。”

“靠它就能断绝新兴因果的具现化部分？”叶栀揪了揪丝线，发现扯不下来。

“叶公子想摆脱它的纠缠，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是自己契合新兴因果的具现化部分，使因果线自动脱离。那样的话，业火会烧毁许多东西。第二种是找到联系它们的系数，切断系数，抹除因果线，使具现化部分消失。系数断除，具现化部分消失，与具现化部分有关的事物，也会恢复如初。但在第二种方法中，最重要的步骤是找到那个贯穿具现化因果的系数。这种系数，一般难以找寻。它有随机性，不确定性。但这是你创造出来的因果。在你的被遗忘之记忆里，一定有这种系数的印象。所以，新兴因果具现化部分的化解，交给你来化解，更为稳妥。而新兴因果非具现化的部分，则由我们这些庆州生灵解决。六十年前，在弑与净的帮助下，庆州生灵知晓了如何破解新兴因果非具现化的部分。现在，只要提前引出那个注定性结局，新兴因果非具现化部分，自会化解。”

“这就是拯救庆州的方法？我自己破解新兴因果的具现化部分。你们则用我的某颗眼泪，杀死女孩儿后，引出那个注定性结局。你们会借那个结局，来使新兴因果的非具现化部分自动消解。在未来八天里，我们互相合作，共同达到拯救庆州的目的。

可在这种方法下，那个百合纹裙的女孩儿，一定会死。这对她来说，有点不公平。

我们有为自己选择生存的权利，但我们没有将她卷入我们抉择之中的权利。那个女孩儿，是无辜的。她不该因为我们而丧命。”

“在庆州的这场灾祸中，没有生灵无辜。庆州内的每一个生灵，策想的计划、进行的实践和实际遭受的后果，都有其一定的原因。这就是真正的‘因’与‘果’。‘因’与‘果’之下，每个生灵，自作自受，命中注定。”

“真正的‘因’与‘果’！不可能！它们不应该留存于庆州！它们不是我们存在面的东西，也无法出现于存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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