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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若璃并不知道安婧之来过。
送走云问涯之后,她转头发现徐氏和云若寒已经离开,也没放在心上,直接转身回了院子。
这两天太累,她打算回去休息补眠。
但逍遥日子并没有过的太久。
正如元子忱所说,苗王率兵叛乱,一夜之间就攻陷了南疆边陲的几座城池,一路高歌猛进,似乎觊觎中原腹地。
肃帝得到消息时正在良妃寝殿里醉生梦死,是李德海带着八百里加急把他从温柔乡中惊醒。
事已至此,苗疆平叛刻不容缓。
于是睿王临危受命,带着京城之外屯驻的二十万精兵南下,原中书舍人元子忱升中书侍郎并兼任督军,带着四位副将同往苗疆,协助睿王平叛。
说白了就是肃帝也怕睿王乱搞,找了几个靠谱的给他善后。
肃帝这把年纪已经不适合御驾亲征,但打仗这种事情又要讲士气,所以一般要派个心腹之人督军。
元子忱是天子近臣,又在不久前专门前往苗疆查探过,熟悉地形环境,自然是最合适不过的人选。
这次南征肃帝直接升元子忱为中书侍郎,位同副相,在中书省地位仅次于中书令,连升三级,可见情况多紧急。
云若璃收到消息时,离出发只有十天不到。
她虽然稍微做了些准备,但时间还是有点紧,她不禁抱怨肃帝平时就知道纸醉金迷。
元子忱回来这么久,早就告诉过他苗疆情况严峻,他倒好,整天只知道跟后宫那些年轻妃子鬼混,一点要派兵的动静都没听到,现在都打起来才知道着急。
早干嘛去了。
敢情脑残这玩意儿是家族遗传?
“小姐这话在自家院子里说说就罢了,可千万别传到外面去,不然就是诛九族的大罪。”来福一边给云若璃汇报情况,一边劝她慎言。
云若璃挥手,“这我当然知道,你放心,我知道分寸。”
“小姐明白就好,说到底这江山是景家的,是死是活他们自己操心,咱们做自己的就好。”来福劝道。
今天天气好。
云若璃坐在花厅里,手里正在研磨什么东西。
花厅周围四根朱漆大柱,艳艳烈阳穿过木纹精细雕琢的窗框,花厅的木门敞开着,秋日的凉风吹进来,轻轻撩起云若璃脸边的碎发。
她听见来福的话,淡淡笑道:“话是这么说,身在京城的权贵当然最安全,可谁又想过边关那些被无辜屠戮的百姓是什么样。”
“小姐……”
“算了,不说这个,我让你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妥当了吗?”
“小姐放心,库房里存着的那些药材都已经收拾好,另外你让小人准备的东西也都准备好了,不知是否现在给你送过来?”
“送过来吧。”
云若璃放下手中的东西,想了想道:“我爹给我留下一队暗卫,数量不多,这次我准备带着一起去,你让他想想办法,另外就是你和云池,如果你们不想去,我也不勉强,在家帮我看院子也行。”
“小人自然跟小姐一起。”来福跪下道。
云池也急急跑到她面前跪下,“奴婢也要去,苗疆环境那么恶劣的地方,小姐一个人怎么行,总要有人伺候的。”
“那就一起吧。”云若璃点头。
对于两人的决定她并不意外,是信任也是习惯,来福虽然是元子忱的人,但这么久以来一直尽心尽力,忠心不二。
云池更不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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