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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苦肉计（第1页）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门外传来阵阵急切的喊叫，养心殿内向起云正合目休息，灯火通明。
不顾阻拦，那人便要闯入，向起云一声令下：“让他进来吧。”
“出了何事？”
狱吏由刚才的焦急转为恐惧，头狠狠地磕在地上，不敢抬头看向起云：“本来还好好的，一批狱卒给犯人分发食物的时候，发现天牢里少了两个人。”
“谁？”
“前朝北川锦衣卫首领季荼鸾，北川二公主向云琬。”狱吏声音微颤，每说一个字就感觉脖子一凉。
“皇宫天牢，手无寸铁，他们是怎么出来的？”向起云起身，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朕要亲自去看看。”
他掠过了和今天事迹无关的人，走到向瑾行他们面前，已是子时几个人都还没睡，好像专门恭迎他呢。
“说吧，都知道些什么。”隔着狱门，向起云蹲下看着向瑾行，月光透过小小的窗照在他的脸上，惨白无情，像是人间的阎王。
向瑾行躺在草塌上翻了个身，拒绝与他对视：“我什么都不知道。”
也对，他记恨自己还来不及。
向起云的身后有一道目光——另一个狱中的沈鹤携一直在幽幽地盯着他，刚刚进来之时天牢里的味道还算正常，越往里走，他闻到了一股腥味。
和那些时日他烈战攻城的时候相似，血腥味，从沈鹤携这里散发。
向起云也懒得和向瑾行周旋，走向沈鹤携那边：“把他的狱门打开。”
狱卒照做后，他一步步逼近沈鹤携，对方也没有后退，没有一丝惧色和多余动作，倒是来了句“跪见皇上。”
“是真跪见心存敬意，还是……起不来？”向起云冷声嘲讽，一把扯开了他腿上本就破烂的囚裤。
囚裤上沾满鲜红的液体，再看沈鹤携腿间，大大小小的伤痕。天牢条件虽差，他也没有讨要药膏，任凭伤口溃烂。
“他们越狱前，让我看在以往的情分上不要串通狱卒告诉您，我死活不答应，才落得这般下场。”少年看似忠诚，眼里的眼泪就要落下。
“呵，呵，好得很。”换来的是向起云的一阵轻笑，凤眸微微眯着，让人给他上药。
他故作心急，观察沈鹤携的一举一动：“那你可知道，他们去了何处啊？”
“这……我不知。”
“你说的话，朕一个字也不相信。”
昏暗的牢房里，沈鹤携眼里终于有了别的情绪，他不可置信地望着向起云，这死皇帝，竟然还没那么好糊弄。
“你身上的伤口说是被他们打的，明知这样你只会记恨他们，不会想起他们的好，却还是这么做了，是我我只会讨好你，希望你不要早点说出真相。”
“而且你伤口的朝向是上浅下深，这是自伤的后果。你这些伤口，昨日之前，前几日就有了吧？自残只为了给我演苦肉计，也不像啊。”
对方之前的淡定自若全然无存，沈鹤携只觉得世界在一步步崩塌。自己做的这么周密，向起云三言两语就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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