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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卡尔（第1页）

“除了找不到的两个孩子之外，我们没有任何线索，也没有任何证据。我们该怎么办?”

“我们回去工作。希望在某个地方找到突破口，或者找到突破口。如果有必要，我们每天都会去他们家。”

“那玩意会让人筋疲力尽的。”

“这是工作。你还有别的事可做吗?”

“想。”

“很好。晚餐吃什么?这是晚了。”

“等一下。”

“轮到你摘了，是吗?”

“你看到我在打电话吗?”闭嘴……天啊。”

“什么?”

这是我生命中最后一天的故事。

是啊，听起来很夸张，但这是真的。当我在为我在这个星球上的最后一天做准备时，我的思绪在记忆中自由落体。在我工作的时候，太阳已经落在地平线上，透过窗户投下越来越长的影子。我不敢开一盏灯，即使我小心翼翼地捡起被我打碎的后窗附近地板上的碎玻璃。我必须在完全失去光之前把它们都取下来。我的计划要是被一块任性的碎片划破脚这样的小事搞砸了可不好。

我试着说服马特。我甚至不顾一切，浪费宝贵的时间去上班的时候拜访他，他却毫不客气地拒绝了我。我很失望，但我太了解马特了，不会怨恨他。他需要更多的证据才能实施这个计划。我可以接受。我今晚就把证据给他，带他出去。我不会怀恨在心的。马特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珍会吗?

那个想法真的把我吓坏了。我不得不说服自己，珍不可能拒绝我。我无法忍受生活在没有她的世界里。即使她拒绝了我，即使我们再也没有见过面，我也会很高兴她回来了。只要她能回到她该去的地方，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这是不是太放肆了?当我声称我知道珍的归属时，我觉得我也在声称我比她更了解她自己。这感觉很尴尬。我不知道该怎么做。我的直觉——压倒性地如此，就像胃里翻腾的大锅——坚持认为珍必须回到塞拉维尔。我总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管我有多少疑虑。他们让我经历了无数的危险和考验。这也没什么不同。

我继续把这个小公寓的每一寸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它被茂密的绿色植物包围着，我猜想这是由园丁维护的，因为它保存得很好。这个地方的内部远没有那么整洁有序。花园还有助于遮蔽房屋，使其与外界隔绝，达到完美的隔热效果。它几乎就像自己的私人小岛，一旦门紧紧关上，就与外界完全隔绝了。

我瞥了一眼钟。时间不多了。我布置好房间了吗?门锁好了吗?是的。一切都准备好了。

在我与matt和blake分开之后，在我认识Reynir之前，我加入了一个由小偷和雇佣兵组成的小公会，并在后来爬上了顶峰。我们按照严格的规章制度办事，每当市警来敲门时，我们都要避开公众的视线。没有签名，没有名片。不惜一切代价避免暴力。我们就像幽灵一样，只拿我们被雇佣的东西，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多年来，我们一直守着规矩，积累了如此多的财富，以至于我们比这座城市名义上的领主还富有。有了新获得的资金，我实际上能够运用我在地球上学到的一些知识，在市场上一点一点地操纵交易员和商人，直到不久整个经济都在我的掌控之下。我的同行们敬畏地看着我们的投资翻了一番，然后翻了三倍。我们买下了整个城市，一个区一个区，直到我们终于公开宣布自己是坦率的领主。

这当然引起了雷尼·塞尔曼和他的士兵们的注意。让你的第二大城市从你的仆人手中被收购，这对大多数皇帝来说都是相当令人震惊的。我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会派出他的私人警卫来杀死我们所有人，但那天他却让我大吃一惊。他亲自出来迎接我们，身边只有一个卫兵，他向我提出了一个条件。

剩下的就是历史了。我的历史，等我结束了。

队伍就位了吗?很粗糙，也没有多少微妙之处，但我没想到会有抵抗。惊喜是关键。惊喜，以及技术的应用。

我的导师会看不起这个的。老弗雷德里克总是喜欢使用尽可能少的工具。如果你完全依靠自己的身体能力，并且完全了解它们，那么失败的可能性就会小得多。你怎么可能知道一把剑的真正能力，或者弩弓的陷阱工具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和重复使用而削弱?他更喜欢把身体作为终极工具，因为它足够灵活，几乎可以应付任何情况。弗雷德里克只需要一把撬锁器和身上的衣服，就能从任何目标进出，不管他可能会被迫制服里面的多少人。

我很欣赏这种哲学，但这次我必须在精神上向他道歉。我不再有体能，甚至没有肌肉记忆，也没有训练来完成我需要做的事情。我必须用我的知识和他做梦都想不到的机器来弥补。弗雷德里克甚至不相信魔法，直到我带着珍回来。他一直认为来自前线的谣言都是胡扯。

我发誓，当他看到珍打个响指点上蜡烛，或者懒洋洋地把食物飘到桌子对面给自己吃的时候，他的胡子几乎要掉了。

回想起来，我笑了。我期待着再次见到这个老家伙，听他没完没了地抱怨帝国——不，是王国，也许现在是共和国。我们还没有真正安定下来。我想知道在塞尔曼一家被废黜后，弗雷德里克过得怎么样。在我把我的公会赶出城市后，我们就没有机会见面了。

弗雷德里克在坎迪尔郊区的小屋。那是我回来后要去的第一个地方。我会给他带尽可能多的sylvandine，一路上找到的每一滴。

＊＊＊

这时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我就在前门里面，坐在旁边的一个小壁橱里。我不确定什么时候需要准备好，但下午我已经尽可能多地休息了。现在我被困在等待中，但我能处理好。我学会了忍耐。

我懒洋洋地转动着手中的一支笔，在拇指上飞快地转着圈。很高兴看到我没有失去所有的灵巧。我真希望自己还有这么多年来积累起来的力量和耐力。我为它努力工作，而地球又把它带走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对马特如此愤怒，对他对可能回来的态度如此傲慢。我们在那里靠工作、鲜血和牺牲赢得了生命。难道我们不配拥有它们吗?或者至少给他一个选择?

更重要的是，谁不想生活在有魔法的世界里呢?魔法，马特。相比之下，地球显得如此无聊和空虚。见鬼，我们甚至还没有在已知的宇宙中找到任何其他有生命存在的证据。它是那么有限，那么痛苦，那么渺小。与此同时，一个充满机遇、神秘和奇迹的美丽世界在等着我们，只要我们能找到那扇门，它就在不远处。

我在脑海里对他咆哮，一遍又一遍，我希望我能说的话，但从来没有鼓起勇气说出来。我不只是想说服马特，我想让他自己看到好处。我想让他同意我的观点。我希望我们能达成共识，而不是把他拖过去。如果我必须说服他，我永远不会真正相信这是他真诚的愿望，如果没有这一点，我总是会感到一阵内疚，因为我可能会把他从他真正想要的生活中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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