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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越是这样,越是让人觉得,他说得出,就能做得到。
“你敢。”
“你大可以试试我敢不敢。”
季知论不否认,他居然有点害怕现在的木荀。
木良栖捧在手里的二世祖,或许的确,没有什么不敢的。
“那你t的快问啊。”冰冷的墙面和自己的脸颊紧密相连,脸上的骨头被挤压的仿佛要融进白墙里。
疼,太t疼了。
“当初,齐知节让你送给我的东西,除了钱,是不是还有一封信。”男人的声音有点颤抖。
被压在墙边的季知论,明显慌了神,他侧着半边脸,只有一只眼能看见:“太久以前的事了,我记不得了。”
“好吧,那我只能让你进水里泡泡想起来点东西了。”木荀朝着边上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季知论就被托了起来。
“等等。”男人挣扎着,喘着粗气,那一只被压迫到神经的眼依旧看不清东西,“是有一封信,我没给你。”
当初泽华正处于大乱的时候,他太年轻没能帮上什么忙,只能在一旁干着急。
向来被他视为偶像一般的齐知节忽然说要拜托他一件事,他还以为是事关泽华安危的事,却没想到,居然是让他去给木荀送东西。
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向来理智稳重的哥哥究竟是被漫河里的那个小妖精灌了什么迷魂汤,怎么在这样的危急关头还能想着他。
他是真的觉得留着木荀就是一个祸害。
季梦华似乎也知道他要去漫河给木荀送东西的事,打来电话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让他自行解决,没必要对木荀客气。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爷爷有多不喜欢木荀,毕竟连他都无法接受自己的哥哥耽于情爱之上。
所以,他故意将那封信给扔了,只给了木荀钱,并且说些话来刺激他,想让他从此断了对自己哥哥的念头。
木荀听着他的回答,压在自己心头多年的那团阴霾,那股恨和怨,在这一刻统统转成了怒火,直直往他的头顶冲。
他冲过去,狠狠甩了季知论一拳,拎着男人的衣领,紧紧咬着后槽牙,情绪几近崩溃:“整整三年整整三年,姓季的,你知不知就是因为你”
木荀控制不住红了眼睛,
此时此刻,他真的想杀了眼前这个男人。
最后的最后,他还是松开了季知论的衣领:“把他送到南辉如园。”
“是。”
季知论总以为是木荀不敢把自己怎么样,即使嘴角淌着血,视线也模糊不堪,却依然还是给了木荀一个洋洋得意的眼神。
这次木荀真的是因为他是齐知节的弟弟才网开了一面。
不然,他一定让人把他扔进岚京水里。
在季知论被送往如辉南园的路上,木荀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给齐知节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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