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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郸道把那侏儒直接带到了上次发现猫孩的那个丐门堂口,一路上都有人注视着李郸道。
可惜没有人敢出头,那一条暗巷子,都是下九流江湖驻扎的地方,什么坑蒙拐骗,娼赌偷盗,都在其中。
那处屋子,上次来见的尸体已经被运走了,现在里面几个年轻人占了这处堂口,立自己的社团帮派。
古代地痞少年都是如此,小流氓耳,李郸道都不放在眼里。
但是这些小流氓,不见得有别人的眼力见,认不得这是侏儒,只觉得是一个来拜大哥的,因此笑嘻嘻:“我们宏图社,不收人了,你来这里干嘛!”
“丐门堂口转移到哪了?”李郸道问道。
“丐门的堂口撤了,已经走了!”外面那个屠狗匠大声说道:“若是寻仇的,那你就晚来一步了。”
“原来撤了,若是再有人找来,麻烦告诉他一声,求天王老子也没有用。”
“好大的口气!”就见那草台班子的人已经寻到这边来了。
眼尖的看到了李郸道手上半死不活的那个侏儒。
冷声道:“同在江湖讨口饭吃,都不容易,何必咄咄逼人呢!”
却见这条暗巷子里,许多人都冒头,许是看热闹,又或者想捡便宜。
李郸道一甩,将那侏儒掷地,当场摔得他再次疼醒,却是已经摔坏了五脏,口鼻流血,在那里哭嚎叫娘。
“真是狠辣!”看热闹的以为李郸道掼死的是个小孩。
拂尘一甩,李郸道唱道:“福生无量天尊!”
那草台班主对着四周作揖:“小弟,初来宝地,暂拜码头,不欲在此惹事,只是这个少年郎,处处不饶人,还请诸位做个见证,莫要让人觉得我失了礼数,强当了过江龙。”
“我们向来是走南闯北做小本生意的小人物,从来都是讲究以和为贵。”
“诸位九流门中的兄弟,麻烦找个能话事的,和这位小郎君,调解调解,不能调解,我们再划下生死也不迟。”
李郸道呵呵道:“请谁来都没有用,我要叫你死,你还能多活两日不成?”
那屠狗的笑道:“好生狂的语气,我乃上古屠龙氏的后人,屠狗辈,觉得你很是可以!小伙子,有没有想过跟我混?我认你做干儿子!”
李郸道眼神看过去,身上浮现纯白之炁,乃是三阴戮妖刀炁游走。
那杀狗的顿时不敢说话。
那草台班子班主眼神一厉:“既然小郎君不按江湖规矩,如此就别怪我们狠辣了!”
“打将!风将!雷将!”那草台班主身后出来三个人,一个人拿着铜锣和锣锤,这是开场聚集人气所用的东西。
一个拿着鞭子,是训练学徒,乃至哪些表演动物的,听说峨眉山那边有打猴鞭,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还有一个则是拿着短匕,目露杀气,应该也是杀过不少人的,体格身形,都是长年习武的。
“一起上!”草台班主手中变戏法似的变出四支令旗,分散四方,设立结界:“诸位做过见证,我们是迫不得已才动手的,现在见了血光,待会也会毕恭毕敬将地给洗了,免得不吉利。”
竟然还会法术,也是个不学无术的术士。
好似一场打戏,那敲锣的当下一锤锣音“锵!”
干扰李郸道的感知,叫李郸道耳朵不能判断四面风声,如此群殴李郸道一个,就能占据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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