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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失远迎?刚刚在门口喊话,都没有人答应,人进来了,才在这里说有失远迎。”汤秋儿牙尖嘴利,直接开骂。
而五十兵马在那里拆祠堂,却发现怎么也拆不动。
“代城隍县君何事下巡?也不提前通知一声,小弟也好招待招待。”
李郸道呵呵一声:“丁运远,你的事情犯了,别跟我在这里嘻嘻哈哈,不把本官放在眼里,今日就要将你缉拿归案,若有抵抗,即刻格杀。”
“给你三分面子,叫你一声县君,不过是一个代城隍,拿着鸡毛当令箭,还对我就地格杀?”
“你可知?本官是入了泾阳县志的抗胡英烈,列入每年县祭的官祭。”丁运远猖狂笑道:“你拿什么来就地格杀我。”
李郸道呵呵道:“英烈也是那个被砍了脑袋的丁运远,而不是你这个木头脑袋还装金裱银,外表光鲜的蛀虫!”
“动手!”李郸道懒得跟他废话,又是两百兵马出现,将祠堂团团围住。
丁运远直接怒道:“尔敢!”竟然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法术,能活化铜像,附身神像还运用自如,直接向李郸道打来。
这个丁运远,整个永乐镇的民生,不是嫖就是赌,街上人鬼杂居,镇口厉鬼盘踞,喊冤无门。
自己却敛财如此厉害,享受大鱼大肉的祭祀,不知道多少铜钱才铸造了这么一个金身,还往上面贴金子,祠堂装修得金碧辉煌,还有摇钱树。
这个不是贪官污吏,哪个是贪官污吏。
李郸道看那神像,哪怕是中空藏脏,也有个七八百金。
此时一拳打来,李郸道不得不躲,同时天遁剑气和三阴戮妖刀炁合二为一。
“贪官污吏,杀!”
“罔顾人命,杀!”
“血食淫祭,杀!”
“勾结邪神,杀!”
“欺上瞒下,杀!”
“鱼肉百姓,杀!”
“欺名盗世,杀!”
李郸道憋屈了几天的杀气,宣泄出来。
那丁运远以为自己躲在铜像体内,学了半吊子的佛门今身之法,换掉了原先的木骨草筋泥巴身,就可以天下无敌,不用害怕李郸道了。
此时却见拿天遁剑气混合着三阴戮妖刀炁,随意进出铜像金身,将自己打得生疼。
不由得大吼一声:“护驾!护驾!”
李郸道气极反笑:“你还配护驾二字?”
却见整座祠堂都活了过来,窗户变成了眼睛,大门变成了门牙。
祠堂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魔鬼脑袋,这脑袋有诸骷髅点缀。
堂内口,八角井变成了魔鬼咽喉,从中喷出阴风厉鬼,毒烟骨火。
“哈哈哈!我的极乐佛堂,滋味如何?”
李郸道闭气运神,冷眼直视,再叩动令牌,此行带来的五百兵马俱现身来。
“哈哈哈!管你带有多少兵马,入了我的极乐佛堂,都要被炼为轮回渣?!”
“原来你早已经勾连了佛门,入了佛门十八层地狱的体系中去,早已经不是社神了。”
“哈哈哈!做了一百多年社神,也不给老子提拔,什么耐心也没了,酆都阴司,没有人情网络,哪里能往上爬?”
“哈哈哈,我现在已经佛门铁树地狱典狱使,比这鸟社神逍遥自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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