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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女子眼中的泪都要掉下来了，道：&ldo;大人，这是亡夫留给贱妾的，是贱妾唯一一样带出来的东西，请大人看在琴弦已毁的份上，留给贱妾，做个念想吧。&rdo;

&ldo;大人。&rdo;一旁守着的军士忍不住道。

月明道：&ldo;请夫人将琴给我。&rdo;

少女冲上前去，道：&ldo;你不要欺人太甚!&rdo;

剑光掠过她的眼皮。

剑锋停在她的脖子上。

&ldo;还是说，有人要以身试法，看看什么叫大齐军令?&rdo;月明的声音已经冷了。

&ldo;你敢杀我?!&rdo;少女几乎在尖叫了，&ldo;连萧藴都不敢动我，你算个什么东西!&rdo;

月明拿着那块写着平阳的令牌，面无表情道：&ldo;西长史府军主帅平阳侯方溯令，见之如见主帅临，有天潢贵胄皆可杀之专权，你，又算什么?&rdo;

女子摇头，悲恸道：&ldo;别说了，嫣儿，别说了。&rdo;

她将琴交出去的那一刻，眼泪终究落了下来。

其余的人见她都交了，也都将身上的乐器教了出去。

船舱里响起低低的啜泣。

月明可算明白为什么方溯不喜欢人哭了，太吵了，好像几万只蚊子在你耳边飞来飞去。

她看了里面一眼，登时没了声音。

&ldo;这些全扔到河里。&rdo;月明朝地下的那一堆一扬下巴道。

有些人不客气，她也不必给脸。

&ldo;是。&rdo;

月明抱起那把琴。

这琴……

她嘴角扯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有些意思。

她转身，后面有人压抑不住地哭了出来，&ldo;我的夫君，你怎么去的那么早……&rdo;

月明头也不回道：&ldo;别让哭声传出去。&rdo;

&ldo;是……&rdo;

&ldo;长史府军旗已多年没祭过了。&rdo;她侧头道，幽蓝的眼睛在阴影里像个妖物。

&ldo;是……是。&rdo;

夫人靠在墙上，闭上了眼睛。

存者且偷生，死者长已矣。

月明出了关押女眷的船舱，发现下面还有一个小门，守军白甲，是中州军。

&ldo;大人。&rdo;他将她拦住了，道：&ldo;这您不能进去。&rdo;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清らかな僕小天使的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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