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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1页）

最终，聂措问：&ldo;那你的建议呢？&rdo;

&ldo;这还是得你自己做决定。就像你找律师，律师只会把利弊告诉你，最终还是得靠你自己做决定。&rdo;楼安世把问题推了回去，有时，你给别人选择的自由，别人才更可能选择你。

&ldo;但我现在并不是找律师，而是找顾问。&rdo;

楼安世笑了，但他弯起的嘴角很快便被他抬起的手挡住，&ldo;那么你的顾问会建议你选择你最想要的……&rdo;嗡嗡……这时，有什么东西响了，楼安世摸了摸口袋，是他的手机在震动，他拿出了手机，来电是一个陌生号码，他低声对聂措道，&ldo;抱歉。&rdo;然后按下了接听键，&ldo;喂？&rdo;

手机里先是传来了一阵杂音，然后杂音里才混进了一个人的声音，&ldo;这次我应该真的要死了。&rdo;

那个声音因为杂音而破碎不清，楼安世把手机用力贴在耳朵上，&ldo;你在哪里？&rdo;

对方没答，也可能是根本没听见他的问题，只说：&ldo;再见，我的豌豆王子。&rdo;通话就这么断了。

楼安世皱眉，打回去，对方已关机，调出通话的录音重新听了一遍，默坐了十几秒后起身，对聂措道，&ldo;抱歉，我有急事要处理。如果下周你还打算来这里，我们或许可以再聊聊。&rdo;在聂措还在犹豫怎么回答时，他便走开了。

离开暗光俱乐部后，楼安世先打了一个电话找他的一个朋友，&ldo;肖侃，帮我查个号码，看看能不能查到是哪里的。&rdo;

对方记下楼安世报给他的电话号码说，&ldo;看数字就知道是名沙的。&rdo;名沙和卢兰一样，是亚东八国之一，但名沙和卢兰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中间隔了好几个国家。

楼安世说：&ldo;这我当然知道，我要更具体的。&rdo;

&ldo;等等。&rdo;片刻后，肖侃说，&ldo;号码是名沙正北市的。&rdo;这并不代表用这个号码的人现在也在正北市。&ldo;你如果想知道更多，得给我时间查。这谁的号码？&rdo;

&ldo;那个每年都会死几次的人。&rdo;连续好几年楼安世都隔几个月便会接到一个陌生电话，同一声音同一个内容：临死前来和你告个别。

肖侃窃笑几声，&ldo;这次他终于把楼公子惹火了？&rdo;

&ldo;不，这次他说他真的要死了。&rdo;

肖侃说：&ldo;你那个神秘的爱慕者不过是想吸引你的注意力而已，你如果去调查他，那正中他下怀。&rdo;

&ldo;万一他真的要死了呢？他死了，我的人生就多了一个不解之谜，这可不有趣。&rdo;

肖侃有点被噎住了，&ldo;……他如果只是在耍你呢？&rdo;

&ldo;没事，死人是可以被原谅的。&rdo;

&ldo;可能死在你手里才是他真正想要的。&rdo;肖侃笑说，&ldo;我可以试着把他的方位查出来，但我要申请一起去看热闹。&rdo;

&ldo;准了。&rdo;

肖侃又问：&ldo;你现在过我这来？&rdo;

&ldo;不，我要先去一趟云天大学，回来后再去你那。&rdo;楼安世坐上车，司机踩下了油门。

&ldo;行，一会见。&rdo;

结束了和肖侃的通话后，楼安世立刻又拔了另一个电话号码，对方接起后他问：&ldo;何意，你在哪？&rdo;

&ldo;在学校，怎么了？&rdo;何意是亚东最好的大学之一云天大学的一个讲师，他是楼安世在今年才认识的新朋友。

&ldo;有事找你，我马上就到。&rdo;

何意问：&ldo;什么事？我正准备回家，去我家谈？&rdo;

&ldo;不，还是在你的研究室吧，我需要你帮我分析一段录音。&rdo;

&ldo;好，我等你过来。&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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