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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清晨，夏敬行很快醒来。他早在前一天交代助理留在公司里的事宜，打算整天的时间全花在夏琚的身上‐‐如果一切能够顺利，也许他能够回一趟公司。

夏敬行的心感到格外的沉重，他说不清其中的滋味。

起床后，夏敬行冲了一杯速溶咖啡。很快，夏琚也起床了。两人在客厅里默默无语地对视了几秒钟，夏敬行打破沉默，说：&ldo;要是肚子饿，自己做早餐。&rdo;

夏琚微微错愕，打开冰箱拿出两颗鸡蛋。关上冰箱的门以前，他犹豫了一下，问：&ldo;你吃吗?&rdo;

夏敬行心道这问题要如何回答?便说：&ldo;不吃，你做自己那份就行。&rdo;

这算是拒绝了夏琚。夏琚依然踌躇，最后说：&ldo;我做两份吧。&rdo;

夏敬行端着咖啡在餐桌旁坐下，闻言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若说有什么能让夏敬行相信夏琚是穷人养出来的小孩儿，恐怕就是他做家务时的干净利落了。真不知道他和夏喜娣生活时，是什么模样?夏敬行喝着咖啡，悄悄地观察夏琚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慢慢地，他发现了自己心情沉重的原因。

夏敬行翻开手机里的通讯录，找到一个熟悉的人名。他的手指在人名上停留片刻，最终按下拨号。

等待接听的过程中，夏敬行的心微微地颤抖，有些他一贯以来对待对方的激动和忐忑。很快，电话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内敛而明朗的女声，道：&ldo;喂?敬行。&rdo;

&ldo;喂?童老师。&rdo;夏敬行紧张地扣住咖啡杯的杯耳，&ldo;最近好吗?&rdo;

童如婧微笑道：&ldo;挺好的。你呢?&rdo;

夏敬行抿了抿嘴唇，道：&ldo;嗯，还行。&rdo;

&ldo;发生什么事了?突然给我打电话。&rdo;童如婧大概已经熟悉夏敬行的习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

夏敬行窘促地笑了笑。他低头，挠了挠发痒的额头，道：&ldo;我领养了一个小孩儿，是我姐姐的儿子。十五岁，今天要带他去学校。&rdo;

正在厨房里做三明治的夏琚听见夏敬行的话，错愕地回头。他讶异地发现夏敬行竟然会用这样低微的语气和人沟通，不禁好奇他到底和谁通电话。夏琚不敢暴露，把煎好的鸡蛋放在吐司面包里，凝神偷听着。

夏敬行早已发现夏琚的动作变得生硬，他刻意地收回目光，不再注意这个少年。

童如婧在电话里沉吟片刻，道：&ldo;你做好准备了吗?&rdo;

夏敬行抿起嘴唇，俄顷道：&ldo;没有。很多事都没有准备的机会。&rdo;他顿了顿，问，&ldo;童老师，我不太确定。&rdo;

她在电话里轻微地叹气，半晌，说：&ldo;敬行，我希望你能够自由。你也喜欢自由，这我知道。但是，人与人之间一旦缔结关联，就很难再有自由了。&rdo;

夏敬行垂下眼帘。

&ldo;这个时候，我想，内心的丰富和真实对我们而言，将更加重要。你认为呢?&rdo;童如婧轻声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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