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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望去,是茫茫的草地,参差不齐。
秋剪影落后程蝶一步,用手指轻轻戳了戳程蝶的后背,道:“阿蝶,你说我们都走了这么远的路,怎么还没看见人呢?”
程蝶转身握住秋剪影的手指,一笑,道:“阿影,可是累了,需要我背你吗?”
秋剪影快速收回手指,不满道:“怎么可能!我,我就是……就是……你难道没有发现我们走了很长很长的路吗?”
“是,是,是,我们走了,走了……”程蝶脸色一白,连忙转头对背对着他们的池莫凡道,“池兄,你还记得我们走了多远了吗?”
“不就走了……”池莫凡回道,忽然发现脑海一片空白。
两人对视一眼,一齐看向秋剪影,秋剪影则一脸茫然。
“系统,在吗?”池莫凡尝试与系统沟通。
“在的,宿主。”系统回道。
“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说出来:“宿主,其实……其实你们还停在原地!”
“什么!”
“宿主,不是我不提醒你,而是我……我单方面联系不上你……”系统委委屈屈。
“池兄,池兄,你听得见吗?”程蝶摇了摇表面上发呆实则和系统交谈的池莫凡。
池莫凡回神,叹了一口气,道:“程兄,你看这……”
“不如我们试试……能不能把这打碎,池兄,阿影,你们觉得呢?”程蝶思考了一下。
“好~”秋剪影抢先应和。
“试试看吧。”池莫凡道。
而此刻,君辞给的那个瓶子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一只枯槁的手忽然出现,猛地抓向瓶子。
瓶子似乎感觉到了危险,停下来,然后猛地蹦出去。
那只手顿了顿,又快速地抓向瓶子。
瓶子似乎不甘落入那只手中,开始乱飞。
那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抓,瓶子被紧紧地抓住。
瓶子开始挣扎,那只手却猛地往地上一砸!
“砰——”瓶子四分五裂。
那只手好像丧失了所有力气,垂在一个人的体侧。
那个人抬头,正是何母的那张脸,不,更确切地说,就是何母本人!
那个瓶子的碎片飞起,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村庄钻出,不断修补瓶子。
一盏茶时间,何七从地上爬起来,憎恨道:“还真是讨厌这种弱小的感觉。”
何母不回答,只是活动活动不再枯槁的双手,忽然,她抬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走,去找你那蠢父亲。”说完,便走了出去。
何七也不说话,只是跟着何母走去。
明明几乎成透明状的何父就跪在他们的不远处。
一个不知名的山洞中,一个与何父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闭着眼睛坐在一个复杂的阵法中。
“蠢!她不是等价交换吗!”何母站在山洞外,何七冷冷地站在一旁。
“不,她付出的更多。”何父睁开了眼睛。
“呵,她付出的更多?你可知她取走了什么?她取走了一两清风!”何母顿了顿,又道,“你别忘了,这本就是她……”
“闭嘴!”何父警告地看了何母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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