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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孟美美在说腰子,指着面前这几串烤腰子小心翼翼地问道:“这烤腰子是你点的呀,哎呀,这当法医官的的确不一样,口味都比较重呀!”
司马淇淇听到这么说,用脚踹了下,用眼神表达自己的不满,耸了耸肩,自认为刚刚说的话虽然有点调侃孟美美的意思,但是也不冒犯孟美美,孟美美这时拿着酒杯往桌子上重重一放,把两人吓了一跳。
司马淇淇连忙向孟美美道歉,孟美美却摆了摆手,借着酒劲大声说道:“道歉干嘛,我还要谢谢你们呢,我心情瞬间好了,老板再来二十串大腰子。”
跟司马淇淇看到孟美美这个表现,都不知道孟美美这是在闹哪出,只得任由孟美美这么胡吃海喝,两人将孟美美送回家,司马淇淇陪着孟美美,这时成了唯一的劳动力,又是倒水又端了盆热水给司马淇淇,让司马淇淇给孟美美擦脸。
忙活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时听到孟美美正在给司马淇淇抱怨着:“我呀,一个人带大孩子,法医部门工作量那么大,我有很多时候加班,小虎一个人在家,但是小虎懂事,他才五岁,从来不说他害怕,其实我知道他肯定是害怕,哪有小朋友不怕黑的,我每具尸体的解剖都尽心尽力,没想到摊上这事,不过还好,天有眼,想冤枉我,没那么容易,我也是急糊涂了,都忘了还有一个重要的物证,我把那个拿出来,就能证明我的清白。”
完全不知道孟美美在说什么,司马淇淇边擦着孟美美的脸,平静地问道:“你说的重要物证跟腰子有关?”
听到司马淇淇突然说了一句“腰子”,不禁调侃道:“司马律师,你怎么也这么重口味,早说你想吃,刚刚就多叫点嘛!”
司马淇淇听到这么说,没好气地看着说道:“我说正事呢,你怎么什么都能扯到吃上面去,你想吃你自己去吃,我可不吃内脏。说说吧,你想到了什么?”
孟美美看到被司马淇淇训了一顿,就像犯错的小孩子,孟美美捂着嘴欢快地笑出了声,孟美美收住笑声看着司马淇淇缓缓说道:“臭丫头,还是你聪明,难怪不得可以当大律师,我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我解剖了尸体的,死者左肾被我取出来了,不过因为小虎的事我一时忙忘了,刚刚看到那盘烤腰子我才想起来,只要证明那颗肾脏是属于死者的,那么我没解剖尸体的流言就不攻自破了。”
跟司马淇淇点了点头,这时突然想到个问题,连忙问道:“诶,孟法医,你怎么先把死者的肾脏给取了出来,一般不是‘’字解剖吗?”
孟美美笑着说
道:“这就叫机缘巧合,之前第一次解剖不是被阻碍吗,这第二次又可以解剖了,根据医院提供的病例资料,死者内部没有明显的出血口,这也是医院没有想到死者会突然离开的原因,我正准备解剖,就听到我儿子学校那边打电话过来,被我助手接到,我当时就怕死者家属万一又不同意,我这一来一回有什么变故,所以我就把死者的左肾先取了出来。”
司马淇淇跟都看着孟美美,还是没有想通孟美美为什么要摘除死者左肾,孟美美看到一脸茫然的样子,转过头看着司马淇淇说道:“臭丫头,你男朋友太笨了,咱们不要他,我另外给你介绍个。”
孟美美说着整个人依偎在司马淇淇怀里,听到孟美美冷不丁说出这样一句话,自己都感到委屈,司马淇淇苦笑了一声,看着缓缓说道:“白星路那边只有右边有路口,死者骑车从路口出来,你想想要是被车撞的最先撞到哪边?”
听到司马淇淇这么一说,急忙在脑海中思考当时的场景,双手还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孟美美这时得意地笑着说道:“嗯,所以,我明天就报告上司,只要进行比对,我就没有麻烦事了。”
两人离开了孟美美的家,司马淇淇不时露出微笑,看到司马淇淇打从心底的笑容,心中也很高兴。
新的一天下午,看到新闻,法医部门宣布女法医官对尸体进行过解剖,并且法医部门还保留了死者一颗内脏器官,法医部门将委托第三方权威检测机构对器官与死者儿子进行比对,详细情况将在检测结果出来后第一时间通知媒体,法医部门发言人最后提醒媒体不要在这段时间传播不实信息,损坏法医部门的公信力。
将新闻看完,突然发现本来是他那个倒霉堂弟的事现在似乎大家关注力都已经集中在政府部门的职能责任上面去了,这段时间郝得逸从一开始惴惴不安每天吃不下睡不着到现在又开始放飞自我了,郝得逸不能出去,因为怕太引人注意,这也是的顾虑,的提议得到全家人的赞同,将郝得逸关在家里,但是郝得逸却把美女叫到家里,本来还有点担心,但是现在找遍一天的新闻,提到郝得逸的新闻寥寥无几,也暂时放松了心情。
法医部门发布死者曾经有过被解剖的言论,并且主动提出进行比对的新闻过去一个礼拜,跟郝得逸在家里正在争论着,郝得逸拖着行李箱准备出去旅行,挡在门口说道:“你小子心也太大了,你现在还没完全洗脱嫌疑呢,你就拖着行李箱又准备环游世界?”
郝得逸这时一脸轻松地笑着说道:“我说亲爱的闲哥,你可真是法盲呀,诶,之前死者家属提出诉讼不是被嫂子打赢了吗,我可是由法官亲口说的无罪呀,既然法官都判我无罪了,我出去旅行惹到谁了?”
这时双手叉腰缓缓说道:“瞧您说的,真的是简单,现在媒体舆论铺天盖地,你是无罪,法律上,但是在社会大众心目中你的无罪是我们用钱用关系给你堆出来的,更何况现在那死者遗体下落不明,你还有心情去旅行,你就不怕别人说你畏罪潜逃呀!”
郝得逸来到面前,郝得逸本来就比高,这时逼近,不得仰望着头。
“闲哥,我问你,那你们有没有用钱用关系让我无罪释放呀?”
手指向下指了指,一脸傲慢地说道:“蹲矮点,我望着头脖子酸,你蹲矮点我就告诉你!”
郝得逸听到这么说,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主动蹲下,跟平视,这时一脸轻松地说道:“当然没有了,为了你这个臭鸡蛋,我们还花钱走关系,得不偿失好不好!”
郝得逸听到这么说一下站起身转身拖着行李箱说道:“这不就对了嘛,这嘴巴长在别人身上,我们也不能阻碍别人说什么,哎呀你放心吧,这媒体也就这段时间没什么大新闻,所以才把我这案子大肆报道,我看死者那一家人应该是想搞点事出来,博博眼球,要不然怎么会一会儿阻碍司法解剖一会又同意,这种事很快就会淡忘的,世界那么美丽,我不可能只局限在这个小房子里呀!”
郝得逸准备开门离开,一把把郝得逸抱住,两兄弟玩起了小时候的摔跤游戏,就在两人纠缠的时候,的手机突然响了,两人对望了一眼,一脚踏着门,一手按着郝得逸,艰难地掏出手机发现是司马淇淇打来的电话,连忙接听。
“喂,司马律师,有什么事呀,没事我堂弟要出门旅行,我现在正准备把他按住呢!你说什么?”
跟司马淇淇的通话结束后表情严肃地看着郝得逸,郝得逸看到表情不像刚刚那么轻松,试探性地问道:“嫂子跟你分手了吗,哥,天涯何处无芳草,虽然其他草可能没有司马律师这么完美,但是弟弟我还是有很多资源的!”
一巴掌打在郝得逸头上,大声吼道:“你小子,现在事情严重了,你还这么吊儿郎当的!”
郝得逸摸了摸自己的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问道:“出了什么事呀,瞧你,天塌下来也有个子高的挡着,哥瞧你,一点都不像做大事的人。”
冷笑了一声说道:“你知道刚刚司马律师打电话给我
干嘛?”
郝得逸一脸嫌弃地说道:“你们两口子的事我哪知道,不是约会就是想对方了嘛!”
听到郝得逸这么说,强忍住心中的火气,缓缓说道:“你小子摊上事了,那死者的器官与死者儿子的比对结果出来了,很抱歉地通知您,二者是不匹配的。”
郝得逸本来一脸轻松的表情听到这么说,也一下变得诧异,结结巴巴地问道:“那,那哥,这,这是什么意思,现在?”
这时耸了耸肩,来到客厅打开电视,郝得逸这时乖乖地跟着来到客厅,只见电视新闻中正大肆报道比对结果,其中更有些新闻写着“搬起石头砸脚,法医部门公信力荡然无存?!”这样的标题。
苦笑了一声看着郝得逸说道:“唉,我看你小子就是灾星转世,这一件车祸咋在你身上就这么复杂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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