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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第一次亮相（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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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上海市市医院的开放政策，导致有不少医院医务人员了解到临床实验的进度。他们或是跟家人朋友讲起，或是发朋友圈微博等，临床实验没几天，就有许多人知道了市医院的大手笔。

当时就有许多不一样的声音，有人说市医院在哗众取宠，因为从来没有听说过心脏病能够治愈的，即使医术强如哀国，也最多进行换心脏大手术，有限延长患者的生命。上戶市市医院此举，事先没有任何预兆，开始时也没有开新闻发布会，很显然是没有信心的表现，完全是想博眼球。

此种说法在开始时甚嚣尘上，有许多跟帖者，一时间将上戶市市医院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但院方没有任何回应。

也有许多人对于临床试验抱有期望，他们认为，上戶市市医院作为国家级重点医院，有非常强大的医疗力量和科研力量，研究出来能够治愈心脏病的方法也是有可能的。不然不会进行临床实验。我们应该对其保持乐观的期待。

绝大多数得知此消息的赤国人民心中都非常期待。

随着临床实验的深入，病人一天天好转，越来越多的人对市医院有了信心。原先许多质疑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消失。但还是有部分顽固分子坚持己见，他们固执地认为，从市医院流传出来的消息并不可靠，一定是院方为了糊弄广大民众而编造的谎言，一戳就破。因为理论上就站不住脚，实际上也没有先例，凭上戶市一家市级医院怎么可能完成这么重要的临床实验。只是他们的声音逐渐被越来越多的事实击溃，到最后也是哑然无声了。

今天是市医院公布的临床实验的最后一天，院方将在今天上午十点，正式向社会各界公布此次临床实验的最终结果。其实，从昨天晚上流出的消息都可以看出，此次临床试验已经成功了。

不仅如此，还比原本计划的一个月提前了八天，这就说明临床实验的效果比预期的要更好。

卫星祁专家将手里的所有报告整理好，然后全部交给坐在首位的老文。本来老文是不想出这个风头的，他想让副组长卫星祁老专家来领受这份荣誉，但卫星祁老专家说：“我已经因为文先生的谦逊而得到了实际操作的宝贵经验，再让我来领受这份成功的荣誉，那就太贪心了。”老文又先后提议周老院长，张厅长，齐shi长来领受这份荣誉，结果这几人都推辞了。大家一致认为，只有作为研发者的老文才是唯一有资格领受这份荣誉的人。

老文手按文件夹，站起身来，望向了前方，神情肃穆。如果是二十二天之前，让老文站在这么隆重的场合上发言，他一定会紧张到流汗，颤抖，说不出话，但现在却不会了。因为经过这二十几天的开发，老文的大脑已经被美曼尼奴人的超级基因药剂开发得接近20%了。这样的大脑开发程度，让老文从灵魂里变得自信，沉稳。只是他一直以来的注意力都在临床实验和学习医术上，没有时间去关注自身的变化，甚至连他自己瘦了将近三十斤都没发觉。

“各位”老文的声音充满了自信和骄傲，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各位记者的长枪短炮也齐齐对准了他，“我是上戶市市医院关于心脏病治愈的临床验证实验小组组长文道远。现在，我宣布，此次临床实验的病人，齐为民老先生已经完全康复，此次临床实验取得圆满成功！”

“啪啪啪！”大会议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经久不息。原本已经稍微平息的室外的掌声和欢呼声又开始响了起来。

待到会议室里的掌声稍停，老文接着说道：“从今天起，上戶市市医院将对院内所有心脏病患者开始全新的治疗方案，所有患者都将陆续接受新的治疗方法，有望在未来一个月内全部康复。”

“啪啪啪！”会议室里响起了更热烈的掌声。人们没想到，作为组长和研发者的老文，在取得成功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开庆功会，也不是拿来卖钱，而是想让患者马上得到医治，解除痛苦。人们不禁用佩服的目光看着主位上朴素的男人。当然，这个决定，老文事先已经跟周老院长沟通过，得到了院方的一致同意。

当这个决定传出医院，引发了更大的轰动。医院病房里的病人们更是喜极而泣，大声叫好。还有几个病人更是激动过度，引发心跳过速，差点休克。还好医院有好几期培训成功的急救员，他们及时出手抢救，才没有乐极生悲，在大喜的日子里引发悲剧。

老文笑吟吟地看着狂欢的人们，心里也很满足。等大家差不多安静下来，老文继续说道：“至于还没有入院的心脏病患者，也请不要着急，外地患者更不要急着决定到上戶市来。因为我已经与上戶市卫生厅，上戶市市医院商量好了，马上开始与全国各大医院联系，凡是有意向的省级医院，我们都会展开合作，具体合作方式另行通知，请大家关注上戶市卫生厅官网和上戶市市医院的官网，到时大家就近就医，以免引发拥堵，反而耽误了大家的救治时间。”

“啪啪啪”掌声又起，会议室的人们手都拍红了。

“另外，”老文郑重地说道，“请各位媒体朋友如实转告全国人民，并请人民监督，经过我们二十二天临床实验的过程来看，即使我们使用的是疗效最好的药物，全程最大程度的护理，其除开住院的总体费用任然不足一万元。基于不同病人的不同患病程度，其治疗费用最多也不会超过两万元。所以，如果治疗费用大幅度上涨，肯定不同寻常。”

本该有掌声的会议室，此时却莫名其妙地沉默了。

其实，老文事先与齐shi长，张厅长，周院长，杰伊，杰拉德等人商量公布治疗费用的提议时，就召到了好几个人的反对。齐shi长，张厅长，杰伊三人，是站在老文这边的。齐shi长和张厅长能同意很容易理解，他们毕竟是政治人物，最看重的还是政治利益。公布治疗费用对于他们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对于他们的名声和政绩都是极大的利好消息。杰伊也同意，倒是让大家很惊奇。不过，杰伊只是表示，文是他的朋友，就再也没说什么了。周老院长则是中立，但他婉转地表示，最好不要如此，因为会得罪一大批人。就是心脏病完全治愈这件事，搞不好都已经得罪很多人了。大家对此都很理解，也知道得罪的是那些人。不过，其他人是胳膊粗有底气，而老文则是心性使然，即使知道也会去做，就像即使知道公布治疗费用会召到反对甚至敌视，他也会如此做。

反对公布治疗费用最坚决的就是杰拉德。他的理由很直白也很强大，他说：“我们引进这项技术，目的是为了挣钱。从临床实验的结果来看，在可以预见的将来，随着治愈的人数越来越多，复发的可能性几乎没有，心脏病患者会越来越少。也就是说，将来的某一天，这项技术每年的收治病人也不会有几个，那么与我们挣钱的目的就是背道而驰的。不趁着现在病人多多挣一点钱，反而要以最低的治疗价格做公益，这不是我们的初衷。所以我们坚决反对。”

杰拉德的话很现实，令人无从反驳。本来心脏病能治愈对于凯瑞医院来说，就不是个好消息。他们医院每年从心脏病病人的药物上就不知道要赚多少钱，更别说还有超级贵的换心脏大手术了。现在，心脏病简简单单就能治了，对患者确实是好事，对他们这类医院来说就不是好事了，对于生产传统心脏病药物的厂家来说，更是晴天霹雳一样地噩耗。

老文是个对金钱并不是多么看重的人，不然他也不会在车站做清洁工那么久了。但他也很为他人着想。所以，他很快找了个折中方案，在基础治疗费用的基础上加一倍公布，并允许根据病人的不同进行调整，但不能太离谱，要有个度。不能说我们已经研究出来可以治愈心脏病的方法，却因为价格太贵而导致许多老百姓看不起病，在家里拖着，那我们研究出来这么好的办法干什么？

另外，老文还透露，他在脑血栓方面的研究，也已经有所进展了，到时候还是有合作机会的。这样，杰拉德才终于同意。

看着沉默的人们，老文笑着挥挥手，说道：“这是真的！请媒体朋友们一定要如实报道，让全国人民都知道。我们研究新的更有效的治疗方法，不是为了挣钱，而是为了解除病人及病人家属的痛苦。”

“轰”这次的掌声更加响亮，更加持久。人们望着眼前的中年男人，觉得他是如此伟大！

当这个消息被医务人员传到外界，更是引起了轰动，但更多的是不敢置信。这世界上还有不像挣钱的人吗？

在人们忐忑地猜测和等待中，晚间新闻终于开始播出了。赤国第一电视台，第二电视台，第三电视台，上戶市第一电视台，第二电视台，哀国德肯色州电视台等总共十六家电视台，在同一时段播出了心脏病治愈的首例临床实验。各个电视台都用上了诸如“伟大”“惊奇”“奇迹”“造福全人类”等等词语来形容这一伟大成功。不约而同地，这些电视台都公布了临床治疗的费用，将老文说那段话的视频剪辑出来，播放给观众们看。在最后，更是盛赞“文道远先生是一位真正将患者放在心里的医务工作者，是医德高尚的好医生”

老文的第一次亮相，为他赢得了满堂彩！当然，在看不见的角落里，也有人将老文给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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