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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你这个满嘴谎言的混蛋，让阿斯嘉德陷于战火的明明是我，当时你还努力阻止过我，最后我们能活着回来也是多亏了你不是吗？你杀掉劳菲和寒冰巨人又算什么罪过，保护阿斯嘉德之罪？最后，你的确给中庭带去了灾难，但那时你掉下彩虹桥，身受重伤，孤立无援，拖延时间以求自保又有什么错？

别再说什么怪物的孩子，前王子，对阿斯嘉德没有半点贡献之类的蠢话。你是我弟弟，奥丁之子，无可置疑的王子殿下。一直以来，你都和我，三勇士，还有西芙一起守护着阿斯嘉德，为之流血，为之拼命。

现在，你想将生命埋葬于此，我绝不允许。&rdo;

洛基不为所动地垂着头，心底窃喜。不枉他费心将托尔对自己的保护欲与补偿心激发到极致，这蠢材总算是跟上了一回他的脚步。

人们总是本能地通过否认他人来体现自我的存在，辩解激发驳斥，以显睿智；而认罪则会换来宽恕，以显仁慈。现在，再加上托尔这个砝码……

&ldo;虽然，洛基是个小坏蛋，但他一直都深爱着阿斯嘉德。&rdo;沃斯塔格向来是三勇士中心肠最软的一个。

&ldo;别忘了他对托尔干过些什么？&rdo;霍根冷着脸。

西芙叹息：&ldo;但他绝不该死。&rdo;

范达尔轻轻摇着头：&ldo;他或许是该受些教训，但这也不全是他的错。&rdo;

&ldo;……&rdo;

洛基的态度实在太过自责，国王托尔的立场又实在太过明显，舆论的风向不知何时已是悄然转向，就算是对洛基所作所为一清二楚的三勇士也略略放软了态度，毕竟这么多年来，一起战斗的情谊不是假的，他们也承过洛基的情。

只有奥丁，他俯视着脚下的洛基，眼神更加凌厉。也许别人会被洛基这貌似真诚的忏悔所打动，但他绝不会。看着臣民们被洛基牵着鼻子走，他只觉得遍体生寒，洛基根本没有半点悔过之心，他只是用他那富有魔力的银舌头，再一次地玩弄人心而已。他不能轻易放过洛基，不然迟早有一天，托尔这个被人卖了还替人数钱的笨蛋就被他兄弟给活活玩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对人物的把握没走形，但愿没把基神的智商拉低……捂脸，羞涩跑走。

第九节曝

&ldo;不，洛基。&rdo;奥丁的权杖重重杵上地面：&ldo;你并未真正认识到你所犯的过错。&rdo;

洛基抬头仰望着奥丁，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海底，他催动着喉咙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忽然间丧失了所有力气。他不再期待，但他依旧绝望。

奥丁冷冷的质问回荡在殿堂之中：&ldo;洛基，在托尔被贬为凡人的期间，你先是欺骗于他，试图永远放逐他，后又派出毁灭者攻击他与三勇士及西芙，意图谋杀托尔，你的兄长。掉下彩虹桥后，你更是多次攻击托尔，置他于死地。对此，你有什么解释吗？&rdo;

洛基咬着牙，一声不吭。真是讽刺啊，刚刚他还意图借助托尔的公信力来脱罪，现在却要自食恶果，托尔有多受爱戴，他就有多遭人恨。

&ldo;你对此毫无悔意是吗？&rdo;奥丁大声责问：&ldo;你依旧嫉恨你的兄长，只要一得到机会你还是会杀害他，对吗？&rdo;

洛基依旧没有为自己辩白，因为有些话，自然会有人跳出来替他说。

&ldo;父亲，不是这样的。&rdo;托尔再次站了出来。

看，事情的发展总是这么无趣。洛基深深地埋下头，在阴影中勾起半边唇角。哦，我亲爱的哥哥，你会为我而撒谎，将一切罪恶抹去吗？你会包庇我的罪行，为我的所有过错买单吗？勇敢地上吧，我愚蠢的哥哥，别让我失望！

奥丁指着洛基，看向最爱的继承人：&ldo;托尔，你看看洛基的样子，他对杀害你的事根本毫无歉疚。他迟早还会欺骗你、利用你、伤害你，就算这样，你也要袒护他吗？&rdo;

&ldo;不，父亲……洛基这是在主动寻死，你难道看不出来吗？！&rdo;托尔看着洛基在殿堂之中跪拜着缩成一团的模样，整个心都在抽痛：&ldo;你就不奇怪吗，他往自己身上堆砌了所有的罪名，为什么却偏偏不肯在这件事上低头。&rdo;

因为只有这件事，是无可辩驳，并罪无可赦的。奥丁在心中冷哼。

弗利嘉没有等奥丁说话，抢先开了口：&ldo;托尔，你的意思是，洛基谋杀你的事，另有隐情？你弟弟也是有苦衷的是吗？&rdo;

&ldo;是的。&rdo;托尔赶紧点头。

&ldo;那是什么呢？&rdo;弗利嘉轻声追问。

&ldo;因为，因为……&rdo;托尔张开口，却难以启齿，难道要说这一切的缘由是洛基爱慕自己，然后因爱生恨，痛下杀手？

你就是我的阴影，你就是我痛苦的根源！

洛基的嘶吼在脑中徘徊不去，那双带着疯狂与悲伤的绿眼反复闪现。洛基单薄的身躯，凝结为托尔心口上一道不可磨灭的伤痕，托尔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试图将它抚平，却唯恐再度触痛。

托尔凝视着他高傲倔强的弟弟，几乎走投无路，见鬼，谁来告诉他，他到底该怎么说，才能既保护好洛基，又不伤害他那易碎的尊严和脆弱的心灵？

随着托尔的闭口不言，议论声渐渐从人群中响起，好不容易逆转的形势眼看就要毁于一旦，弗利嘉终于忍不住催促道：&ldo;托尔，不管是什么隐情，现在都不该再隐瞒下去了。&rdo;

真的要实话实说吗？不，他已经毁了洛基一次，他不能再毁一次。他必须保护他，担负起他身为兄长和男人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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