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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我在沉默中点头,迷途乐队就是我高中时期创立的乐队,当年在我们县城的各大夜场小有名气,后来我进去之后乐队也就解散了,直到我出来并且认识了钟瑶,才又把乐队重建,到今天虽然还没有正式宣布解散,可实际上这个乐队也早已不存在了。
“真就好像做梦一样,一眨眼之间,十多年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刘琪低头给自己点上了一支烟,道。
“是啊。”
我轻语。
“在经历过人世间复杂洗礼之后的,我们还能够再重新找回单纯的自己吗?”
我看着窗户上面的那盆风信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只要你想,就一定可以。”
刘琪看着我:“可是在我们现在所处的社会,想要做到这一点,首先你要拥有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也就是财富和事业,只有先达到了这一步,你才能逐渐把身上那些沉重的包袱甩出去,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阶段。”
我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同样凝望着她,道:“你现在已经拥有了这些,但是我觉得你跟当初的你,实在太不一样了。”
“那是因为每个人的人生道路不同……对于我而言,我只能把那些天真的东西深埋在心底里,因为我想做一个可以支配自己人生的人,而不是被别人操控着一直走下去,可你并没有这样的烦恼。”
刘琪的意思很明显,她的父亲一直在刻意的插足着她的人生,甚至可以说是改变着她的人生,直到今天,她也只是有了一些自主的权利,依旧无法完全摆脱她父亲的阴影。
而我也从她的话里听出了另外的一层意思,她是在告诉我,其实这些年来,她从来没有变过。
我又想到在那个小山村的时候,也许那个蹲在山泉边上笑的灿烂,跟一帮小孩互相浇水的可爱姑娘,才是更真实的她……
……
次日晚上,刘琪通知我去一趟巴渝会所,我知道有正事,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
在二楼上的包间里,我再一次见到了那天偷袭我们的那几个人,以及指使他们动手的那个黑道人物青松。
很显然这几个人刚刚又被打过一顿,见到我进来,刘琪示意我自己找地方坐。
事实上整个屋子里就她一个人坐着,虽然旁边有很多的椅子,但她的那些保镖们都主动站在她的身后,没有一个人坐下。
至于青松几人,自然只能跪在地上。
我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去,然后才问刘琪:“他们说实话了吗?”
“已经交代了。”
“是不是我说的那个人在背后指使?”
刘琪轻轻点头,证明了我之前的猜测准确无误。
尽管早知道除了此人以外没有人会再这样针对我,但我心里还是涌起一股猛烈的怒火,毕竟那天夜里如果不是我车里碰巧还放着一把刀的话,真不知道会被这几个人打成什么样子,甚至,就连刘琪也因此而受伤。
这个人必须要付出代价!
我缓缓收敛心神,看着青松道:“秦远跟你什么关系?是他花钱找的你,还是你义务帮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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